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为什么上官志铭知道我在这,还甘愿接近蒲荷。其实,都不重要了……麟凯,你现在要做的是要帮你爸爸入土为安,让他别无牵挂的离开。”
黄清说到这里,突然窜起来的麟凯直奔门口,“咔嚓”的打开门。而他的眼睛依然没有直视他。
看着眼前的麟凯已经下了逐客令,那黄清也不应该多留。他明白麟凯内心的想法,这种失去亲人的痛苦,他也尝过很多。
黄清缓缓从麟凯眼前走过,刚走出门口时,麟凯冷冰冰的说“我觉得不必要,我要让他看着你们是怎么自私自利的,要他看看他曾经救过的人是怎么忘恩负义的。”
说完门狠狠地关上。
愤怒让麟凯像一头失去理智的狮子,拿起台灯直接摔落在地。那惊人的破碎声惊醒了昏睡的巧可。
她猛的睁开双眼,看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空。白色窗帘被风吹动,形成弧度摇曳着。
仔细倾听的巧可听到了麟凯房间穿出来的怒吼、摔东西的声音。心里莫名紧张的她终于踏出了房间,站在麟凯门口的她轻轻敲了几下门。
里面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随后门打开了。
当麟凯看见巧可那张脸时,惊醒的同时绷不住的神经顿时瓦解。一把搂住巧可的他低声痛苦了起来。
“对不起……”麟凯耳畔边响起了巧可道歉的声音。
用力摇头的麟凯红着眼睛,哽咽的说“你没错,你没错……”
金美言的死似乎得到了沉淀,那一夜之后所有事情貌似会好起来。
那座最高的大厦上,黎黎若有所思的俯视这座城市,那双失去光芒的眼睛就像一个黑洞,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
流星雨划过飘满甘甜花香的草坪,紧紧靠在一起的雪狼和贝蒂相依相偎。
“今晚的流星好美,谢谢你。”贝蒂甜甜一笑,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
含情脉脉的看着雪狼的她轻轻亲住了雪狼,然又像少女一样害羞的脸红了。
“没事。”雪狼还没反应过来,冻了一下才缓缓回答。
说大的玻璃窗上倒影着那颗绚丽的流星。
穿着浴袍的我劳累的看了一眼身后熟睡的慕容涛,轻轻一笑。
一周后
Y大学里人群密集,穿身硕士毕业服的毕业生笑容灿烂的在人群穿梭。
今天是大四学生的毕业典礼,这一天将会是他们最后一次留在学校。
当音乐奏起时,聚集在一起的毕业生都在相机前留下了自己最美一面。
“我似乎好久没有来过学校了。”身穿牛油绿连衣裙的巧可,有点兴奋的说。
而在她身旁,则是身穿西装的麟凯。
好不容易拍完了毕业照,好不容易走完了最后的流程,竟然还有一个毕业晚会。
虽然很期待,但对于累了一天的麟凯来说是一个折磨。
“龙恺果然和安守承诺。”无奈的慕容涛拿着西服外套,不甘心的说。
然而,麟凯的反应比慕容涛还要平静。这件事麟凯已经多次向成冰说起过,每次这话题一出,他都会选择逃避。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
“好了,别伤心了。”巧可看着两人拉着张扑克脸,笑着安慰说“今天太阳真大,要不帮你们那点饮料来?”
“不用了。”麟凯和慕容涛同时拒绝道。
巧可看着两人一样的默契,不禁笑得更开心了。
前天还在吵架的两人终于肯说话了,这样的友情才是真的。再说了,巧可也并不希望谁跟谁有隔阂。
“你们都累了一天了,就让我来就好,小事情。”
恢复活泼的巧可给了麟凯一个放心的表情,随后慢慢的进入到人群中,一转眼就不见了。
阳光下,麟凯和慕容涛两人干巴巴的对视着,下一秒则是冷冷一哼,互不相干了。
“姜蒲荷怎么不见人影,她应该来看看你那憨怂的模样。”麟凯故意挖苦讽刺说。
“我不让她来的原因就怕你吓到她。”慕容涛完全不甘示弱。
几秒后,认真的慕容涛轻声说“韩江已经找到了。”
麟凯惊讶的刚要说什么时,但又顾忌那次的吵架,干脆赌气说“关我什么事?”
说完丢下慕容涛一个人走开了。
无奈的慕容涛深深叹了口气,他扯了扯领带。
刚要动身时,兜里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蒲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