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今天,拉面馆起火的原因已经证实了。
是煤气罐发生爆炸烧毁了电路,才引起的火灾。同时,烧剩半截的尸体经DNA鉴定,的确是金美言本人。
现在发现的另一具尸体是一名陌生男性。据推测,应该是有歹徒来抢劫拉面馆,歹徒为了不让受害人金美言报警,故意杀人灭口。
而那男人有可能是歹徒之一,死亡原因应该是为了抢夺财务被同伴杀了。
事情就以这样的结论结束。
麟凯没有来过这,甚至连他父亲都没来得及见一面。
身穿丧服的麟凯由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安放他父亲的地方。
“您确定要看吗?”
麟凯沉默了一下,默默地点了点头。
不久后,工作人员找到了他父亲的位置,轻轻拉开冰柜。寒气逼人的冰柜露出了布上冰霜的袋子。
深了口气的麟凯每走一步都是沉重的。当他看见上官志铭那张不变的脸,胸口闷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努力把眼泪咽回去的他,颤抖着嘴唇,脸上扯开一道难看的笑容。
“爸,我来看你了。很抱歉,让你在这孤独了,我、我很想你,非常非常的想你了。”
说完这些话后,再也坚持不住的麟凯低声痛苦了出来。他带有温度的人眼泪一颗颗的滴落在了上官志铭那张苍白的脸上。
布满悲伤的天空阴阴沉沉,两排黑色的队伍伴着巧可,走向金美言的墓地。
心如死灰的巧可目光呆滞,紧紧抱着金美言遗像的她木讷的看着周围。
“小心楼梯。”慕容涛扶着巧可,低声提醒道。
失魂落魄的巧可并没听到她的话,差点摔倒的她被慕容涛及时扶着。
葬礼举行的很顺利,全程不说话的巧可只是像个木头一样坐在那。
直到所有人走光了,剩下的只有慕容涛和巧可。
“巧可,巧可?”站在巧可身旁的慕容涛轻轻喊着她。
巧可稍微一愣,木讷的动了动身子。缓缓抬起头来的她把呆滞的目光落在了那块墓碑上,上面不仅镶刻着她母亲的名字,连同她的照片也贴在上面。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麟凯那张带着心疼的脸上。
“该回去了。”起身仓皇离去的巧可没等任何人。
她的身影像是一个迷途羔羊,失去方向的同时还迷失了自己。
当巧可踏出那一步时,无助的眼泪还是把她给出卖了。每踏出一步,隐隐作痛的心脏像是被刀割开。
她很想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让她永远忘不了的却是她妈妈最后的信息,要是她回去了那妈妈就不会死。
泪水让她再也走不出一步,无助让巧可失去了最后的保护。扶着白玉兰树缓缓瘫坐在地的她低声凄厉的大哭了出来。
在某处角落里,我像一个小偷一样躲着。看着阿姨被埋葬在阴森冰冷的地下。
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着,看到的只是伤心欲绝的巧可。
墓地寂静的让人恐惧,时不时有飞鸟掠过头顶去觅食。
来到阿姨墓前的我轻轻放下了那束**,看着墓碑上她露出灿烂笑容的照片。
“阿姨,很抱歉。我,我……我不知道说些什么,我无颜来面对你。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不明不白的,放心好了……”
眼泪滑落我苍白脸颊,深吸了口气刚转身时,却对上了慕容涛那双带着担心的眼睛。
我的情绪顿时奔溃瓦解,扑向慕容涛的我把脸埋在他怀里,低声啜泣。
金美言的死虽然已经结了案,但却留给我们一个猜不到的谜底。她的死看似很简单,却是个十分棘手的事。
安静的休息室里,抿上一口温水的我揉了揉额头。
“怎么了?”慕容涛发现我不对劲,紧张的问。
“都是老毛病了,并没什么大问题。”露出淡淡笑容的我扫了一眼周围,发现巧可和麟凯并不在。
“巧可她……”
我知道我这时候不应该不在她身边的,我应该去陪伴她,安慰她,让她度过这个最痛苦的时刻。
每提起巧可,我的脑海中满满都是金阿姨的脸,她的一颦一笑,她说话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