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荷她有事先离开了。”雪狼看了一眼她欲言而止的模样,抿了抿嘴又问“有什么事吗?”
贝蒂眼神抑郁的摇了摇头,玩弄着衣角沉默不说话了。
“可以了。”收回吹风筒的雪狼端起温热的莲子羹,轻轻吹了吹递给了贝蒂。
莲子羹清香诱人,完完全全很食欲。
但贝蒂却拿着捣了几下,却迟迟没有吃。
雪狼还以为她心情郁闷不舒服,就轻轻坐在她旁边,静静地看着她的表情变化。
“你干嘛?”贝蒂不看雪狼一眼,努了努嘴。喝了口莲子羹。
“贝蒂,你是觉得我不相信你还是我不值得你相信?”
“没有啊,我怎么会不相信你?”愕然的贝蒂睁大眼睛,紧张的说“你是我丈夫,就算不我相信其他人也要相信你。我爱你的,难道你知不道吗?”
“那你想说什么?是因为蒲荷吗?”雪狼紧紧看着贝蒂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盯着她让她说出内心的想法。
贝蒂顿了顿,眉头紧蹙不再跟雪狼对视了。雪狼知道她最近情绪非常不稳定,也有可能是因为蒲荷说了什么让她很在意,才会这么大反应。
“我、我不知道……”贝蒂低声说。
雪狼深吸了口气,目光落在了窗外的大雨上。干净的玻璃窗流下了一条条雨痕,水蒸气朦胧了视觉。
“我准备给你吃的药,吃完早餐好好休息一下,不要乱跑。”
贝蒂看着失落离开的雪狼,不知怎么的,心里却有点落空。她紧蹙着眉,拿碗的手情不自禁的用力了。
顿时,整间房间的气温逐渐冷切,蒙上一层不明的寒意。
灰蒙蒙的天空下,慕容涛坐在阳台的吊椅上陷入了沉思。
让他无法释怀的是成冰给他讲的所有事情,他甚至能感受到在他们身上出现的悲伤。
自己最亲的人死在自己面前那一刻,仿佛自己整颗心都死掉一样。这种痛,慕容涛经历过不是吗?
“噗嘶噗嘶!”
奇怪的声音引起了慕容涛的注意,愕然一抬头看到了露出半颗脑袋的麟凯。
只见他表情紧张的向他挥着手,示意让他过来。
“涛,涛!”麟凯举止诡异,语气慌张,像是做了不该做的事一样。
心情郁闷的慕容涛觉得麟凯就像个傻子,白眼一翻把脸转了过去。
这明明只隔了一面墙,只要敲门进来就可以了。非要这么突出,慕容涛不耐烦的眉头紧锁,干脆把耳朵捂住了。
原来,麟凯已经不止一次这样来“骚扰”他了。麟凯还说这是秘密交流,依慕容涛看来麟凯已经疯了。
“涛!”突然出现在慕容涛面前的麟凯,吓得慕容涛脸都白了。瞳孔瞬间放大好几倍。
慕容涛脱口而出一句脏话点醒了麟凯,他似笑非笑的说“看来你没被吓傻。快进屋,我有事商量。”
慕容涛被他气得咬牙切齿,扫了一眼在他**打滚的麟凯,不禁努了努嘴。
“你不用陪巧可吗?滚开,别在我床打滚!”慕容涛说完,毫不客气的一脚踹过去。
反应敏捷的麟凯一闪,坐在了柔软的地毯上。睁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慕容涛。
“她回家了,又不让我跟着。我有点无聊只好过来跟你打打牙祭啊。再说了,昨晚龙恺说的你不也愁了一个晚上吗?
说说看,你有什么打算?据说前段时间你跟黎黎有暧昧,要不在她那下手?”麟凯单手撑着下巴,眨着眼睛若有所思的说。
这个方法他和威廉早就用过了,行不通的同时差点赔上他的清白!
“这行不通,她心思紧密,你以为她是三岁小孩啊?”慕容涛直接躺在了柔软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嘈杂声。
对视几秒的两人推门出去,只见楼下的阿姨忙里忙外的,貌似发生了什么大事。
两人摸不着头脑时,恰好有个阿姨路过。
“梁姨,外边这么吵发生了什么吗?”麟凯问。
“外面有个卖菜的老伯碰瓷黄先生的车,赖着不肯走。说什么要赔钱,您说这人就是来讹钱的嘛。”
碰瓷?
敢在这碰瓷的人还真够大胆的,看来是一场好戏。慕容涛心里想道。
刚要犹豫要不要出去时,梁姨匆匆忙忙的被人喊走了。
“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碰瓷讹钱?我真是长见识了,这些人可真够大胆的。”麟凯笑道。
慕容涛眉头微微一皱,想着哪里不太对劲时,楼下又是一阵喧闹。
“你们不赔钱就算了,还打算欺压我们这些老人吗?我告诉你们,我今天就来在这,你们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