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笑意僵硬在嘴角上,露出不屑的他冷冷一哼。
“原来你早有这样的打算了,是吗?你早知道我会把所有事情搞砸,所以就用贝蒂来捆绑我,然后以她为借口让我断了我们之间的来往?”雪狼目光冰冷,额头上的青筋由说话的语气,猛的凸出。
他的眼神就像一把寒气逼人的匕首,落在我身上我只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尖穿到背脊。
睁开双眼的我缓缓坐直,打量着眼前这个熟悉的人。
眼前的雪狼愤怒到了极点,他每说的一句话都在用力割着我的心窝,鲜血淋漓,隐隐作痛。
死寂让整个空间陷入了一片恐怖的静止。
窗外那轮皎洁的月亮也被一层厚厚的乌云遮住,再也露不出半点光芒。
嘴痒的我不紧不慢的拿出香烟,点着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着那点火光,雪狼的表情在这时也发狰狞,寒光煞人的眼睛用力瞪着。
就在一刹那,起身上前捏灭了香烟,随后狠狠地将打火机摔在地上。
“砰!”打火机摔破,一道火光一闪而过,散发在半空的汽油味飘入了我的嗅觉。
“姜蒲荷!”雪狼怒吼道。
猛的举起手来的他硬生生的停在半空,咬牙切齿的他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脸,五味杂陈。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巴掌没有落在我脸上,慢慢放下手的雪狼哥颤抖着双肩,压抑着。
翘起二郎腿的我似笑非笑的说“嘘,小点声。贝蒂还在休息呢。”
“你别拿贝蒂压我,你回答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酒醒了吗?醒了吗?”
失去控制的雪狼哥突然一把抓住我的双肩,用力摇着。一字一句的用沙哑的声音喊道,下一秒他低声哭了出来。
“醒了吗……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蒲荷你告诉我,为什么是我啊!”
瘫坐在地上的雪狼眼泪止不住的落在白皙的脸上,挨着沙发椅侧抱头痛哭起来了。
看着雪狼哥大声痛苦的我,默默地抽出纸巾,递给了他。
晶莹的眼泪滑落的他脸颊,呆住的他慢慢的不哭了,拿着纸巾眼神木讷的盯着某处看。
“我想出国,但我要做完我最后一件事。”
深吸了口气的我动了动嘴,回答说“什么时候?什么事?”
站起来的雪狼哥背对着我,冷清的月光落在了他闪着泪花的眼睛上。
“结婚后,至于什么事,我以后再说。不会很久。”
语气十分平缓的雪狼哥似乎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回过头来看着我,那个眼神像曾经一样,带着温柔。
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整整十二点了。
“很晚了,我帮你整理一下房间,洗个脸睡觉吧。”他说完,转身走进我特用的房间。
看着这周围的一切,我缓缓起身。
站在硕大干净的玻璃窗前的我,仔细品尝着这座城市的灯红酒绿,繁荣面貌。
远远的灯点缀着那座大桥,车流不息的公路上十分热闹。然而在远些,则是一片无尽黑暗。
那个黑暗就像一个魔爪,将原来的通通吞噬了,就像一个人的心,逐渐迷失了自己,迷失了方向。
刚刚雪狼哥的质问,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我也说不清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会选择他,或许这就是这命运的安排吧!
昏暗的房间,黄清已经熟睡。清醒的成冰突然小心翼翼的爬起来,绕出阳台后,动作敏捷的一翻一爬一跃,来到了慕容涛的阳台上。
慕容涛等着就是这个时候,当他听到动静时就从**蹦起,由于动作过猛,腰部隐隐作痛。
小心翼翼进来的成冰终于可以光明正大了,他看了一眼表情痛苦的慕容涛,低声问“还好吗?”
慕容涛摆了摆手,捂住腰部伤口不说话了。成冰继续问“麟凯呢?”
“我在这!”不知从哪蹿出来麟凯突然探出个闹到,吓得成冰就差一拳头挥过去。
“找死!”成冰平复着惊吓,赶紧说“过完今晚我就要离开了,你们想知道什么马上问。”
“你和姜蒲荷什么时候是兄妹?”麟凯着实摸不着头脑。
“这问题一言难尽,下一个。”
“蒲荷现在在哪?”慕容涛倒吸了口气冷气,不紧不慢的问。
“她很安全,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那你要是跟姜蒲荷是兄妹关系,那姜国林是你们……”麟凯心不颤语气不抖的问。
“他是我亲叔叔,当年……”
成冰顿了顿,深吸了口气决定从这里开始,把事情一字不差的讲给了慕容涛和麟凯听。
充满伤感的夜晚就这样度过了,当黄清睁开眼睛时,睡在旁边的成冰已经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