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我的背脊一寒。原来韩江表面上是个君子,底下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雅云应该还在他手上,我要怎么做才能把她救出来。
“所以,现在的韩江我必须要将他斩草除根!”
龙恺越说那张脸显露出来的怨恨就越明显,囤积起来恨意让龙恺红了眼睛。
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阴鸷暴虐,让我一震。
韩江对龙恺做的事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他的阴险他的恶毒似乎在这一刻印在了我脑海里。
“那,你打算怎么做?”我抿了抿嘴问。
龙恺听到我的声音,脸上的暴虐表情褪去,留下的只有温柔。他轻轻揉了揉我的长发,轻声说“你好好养伤,休息。其他事,我们再做打算。”
“雅云她?”想起姜雅云的我不禁担心的问道。
姜国林的死对她的打击肯定很大吧,我能想象得到她无助的表情,她绝望的哭喊。
姜雅云本质不坏,心底很善良。对于她母亲的死,她一直在误会我妈妈,执着的认为是她害死了她妈妈。
我并不会讨厌她,反倒我很心疼雅云,因为她是我妹妹。姜国林杀了我爸爸妈妈的事我并不会归根与她,这都是姜国林一手造成的。
想起不久前看到姜雅云,她还是跟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
龙恺想了想缓缓说“她的事我会处理的,你现在好好休息,一切都不用担心。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但依旧担心着她的事。
窗外的风吹动了树叶,星星点点的光点落在了鹅卵石上。
雪狼身穿病服,白皙的脸上多出一丝红润,只见他轮廓如同雕塑,精致的不禁让人想多看几眼。
他是捏着捡来的**,看着它像静止了一样。
身后紧跟着的手下寸步不离的站在旁边,雪狼仰望着那束照下来的光芒,仿佛之间曾经的事一幕幕的放映在眼前。
他叹了口气,手指轻轻一松开,那朵**旋转着花瓣稳稳的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那片万里晴空,抿嘴一笑。
而不远处的楼上,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紧紧看着雪狼,似乎整片天空下只有他一个人存在。
雪狼感觉到视线,愕然的一抬头。
小心翼翼的贝蒂只想默默地观察雪狼,结果发现雪狼突然抬头,吓得她立刻闪到了一边,抓着窗帘一动不动。
“先生,您要回去吗?”手下上前一步,问。
雪狼伸了伸懒腰,慢慢起身。嘴角抿着一道微笑,轻声说“走吧!”
贝蒂的病房内陷入一片寂静,突然病房门被人推开,进来的人让贝蒂又惊又喜,一下子拥了上来。
“蒲荷!”
贝蒂泪花闪烁,将我紧紧抱住,挨着我的肩下一秒低声哭了起来。
她内心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安在这时通通化为眼泪发泄了出来。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哄着。现在的贝蒂情况我知道,失去孩子的她比谁都有资格哭。
“蒲荷,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我没有保护好我和雪狼的孩子,是我害了他……”低声抽噎的贝蒂双肩颤抖,一字一句的说。
她眼睛红得让人心生怜悯,加上她的梨花泪,更让人看得心疼不已。
帮她擦眼泪的我柔声安慰着“这不是你的错,是这孩子没有福气。你别哭了,你要照顾好你自己的身体。”
贝蒂点点头,这时她注意到了我身上穿着的衣服。不禁担心的问“蒲荷,你这是哪不舒服吗?”
来到沙发上坐下的我和贝蒂面对面坐着,只见她满满都是担心的眼睛让我欣慰的轻轻一笑。
我有些怀疑,贝蒂并没有什么不妥,难道是我出现错觉了吗?
“我没事。贝蒂,我很抱歉,你和雪狼哥的婚礼整整推了大半年,要是不是我的差错,现在你俩就已经在度蜜月了。
而你们的孩子就不会没了,贝蒂,你会原谅我吗?”握住她的手的我,低声问。
贝蒂愣了愣,看着我一脸愧疚的脸,用力摇了摇头。
“蒲荷,你的职责比谁都要重。当初提出婚事的人是我,要是说抱歉,应该是我才对,是我让你分心了。
再加上……”
贝蒂下意识的抚摸着空空的肚子,艰难的扯出一道笑容。
接着说“你说得对,这孩子没有福气,他不配来到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