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明明你不用扛下不该扛的事,为什么还要揽下?”
当初张文莹离开后又偷偷回来了,约了他见面。
那时候的张文莹面容憔悴,似乎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那次约会上,无论黄清怎么劝解她回来,他会给名分她的。却换来了张文莹自嘲的话语。
“我真够可怜的,明明是自己犯下的错误还要你来承担,这样很自私不是吗?”
黄清在那一刻,他用尽全力来跟她说这孩子是他的,那晚进房间的人是他。
但张文莹心里很清楚,这孩子并不是黄清的,他是个意外,也是上天给她惩罚。
随后,撇下黄清一人,张文莹消失在了暮色里。
“那孩子是麟凯对吗?”顾姨低声问。
“顾姨!”黄清不想回答了。
“回答我!”顾姨大吼一声,哽咽着轻声说“张家至今还在怨你玷污了张丫头,如果你当初不把所有事揽下,就没有接下来的事。”
“告诉我。到底是不是?”
黄清凝视着远方,仿佛是回到了过去,出现了一幕幕让他心寒的事。
“文莹肚子里的孩子,是麟凯。麟凯他……他是上官志铭的孩子……”
原来在当年,上官志铭和张文莹只是一面之缘。随后因为聚会再次相遇,两人喝得醉醺醺,才发生了关系。
之后断片的张文莹记不起是谁进过她的房间,但她很清楚她失身了。然而上官志铭却知道这一切,但那颗让他忏悔而有愧疚的心不允许他说出来。
再之后就有了他救了张文莹的种种事。
顾姨看着他不再说话了,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回想起当时,那时候只是黄清的痴心而已,都是命运在作怪。她虽然很心疼他,可现在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张文莹人已经不在了,现在的上官志铭还在医院里。在责备他只会让她心疼。
“好了,事情都清楚明白了。我再也不过问了,小清,顾姨只想你好好的,只就是我和老管家最后的心愿。”顾姨拍了拍黄清的手背,随后起身又说“你想吃什么?顾姨帮你做。”
“糖水,红薯糖水,我想吃。”黄清目光闪烁。
“好。”
答应着的顾姨转身推门离开,当门重重关上那一刻,黄清的心就像给刀割了一下,疼的他无法呼吸。
眼眶里止不住的眼泪就像断线珍珠似的,缓缓落下。
“文莹,对不起!”
医院走廊里的气氛充满了火药味。
夹在中间的我被拉扯得双手腕隐隐作痛。
这两人似乎都疯了一样,竟然寸步不让。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毫无反应。
“你们都给我放手!”低声冷吼一声的我恶狠狠的瞪着他们俩。
只见威廉嘴角一勾,不屑的白眼一翻识趣的松开。而叶尚则是似笑非笑的跟着松开。
“蒲菏,我们回家。”叶尚顺其自然的牵着我的手,那副温柔的脸堪比古代的风度翩翩公子爷。
站一旁的威廉眼睛都红了,上前一步拦住去路。
“什么跟什么?她怎么就跟你回家了呢,是你自己回家。”
这时,我对威廉的智商有些堪忧。他为什么就看不懂我脸上的表情呢?
其实,这时的威廉就是在吃醋,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都是酸臭味。
我就差一点就成功了。只要叶尚能安分守己回到别墅,接下来的就好办了,这倒好,杀出了一个“程咬金”!
威廉,你理智一点!
我回眸瞪着他,努力传递信息给他。
我这是在“顺手牵羊”,我要跟他回去,这样一来事情就解决了!
但,威廉却给了我一白眼。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贝蒂打开。
只见她那双充满寒意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双牵着得手,下意识的她紧紧咬着下唇。
“贝蒂,你醒了?我还打算回别墅给你带衣服呢。”叶尚回头,笑吟吟的说。
贝蒂脸上紧绷住的表情艰难掀起一道微笑,表示十分和谐的她说“那注意安全,我会乖乖待在这里的。”
看贝蒂那反应,我已经猜到了她误会了我们,连忙挣脱出来说“这样吧,雪狼哥你再陪一会贝蒂。我到护士站问问有没有预寒的衣服。”
说完不等两人的反应,拉着像根柱子一样站着的威廉,向护士站走去。
叶尚现在跟贝蒂在一起起码会被贝蒂缠住,逃不了。我要跟着呆子说清楚才行,以免又是一鼓作气做了傻事!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写着两个字“黄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