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不像是在羡慕,我咋的仔细一听……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威廉眼皮有点重,单手扶着额头斜视看着贝蒂。
贝蒂脸上闪过一丝顾虑,但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
威廉是猜得出贝蒂话里有话,却故意不说,他就要看看,这小女人暗地里的把戏。葫芦瓜里买的是什么。
其实,贝蒂是妒忌。
她妒忌身边的人有人呵护有人真心真意的被对待,而她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乞求别人的关怀。
连同跟雪狼的婚姻也是乞求回来,她不惜自己变得这么卑微。
贝蒂艰难的在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轻声说“蒲荷其实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知道。就因为她有喜欢的人,我更要去追求她。”
贝蒂震惊的睁大双眼看着威廉,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威廉思考着点头说“不错,我在国外认识她的时候已经有了好感,当时我还想着要不要求追这个美丽的东方女人。
当我决定那一刻起,我就知道,眼前这女人我永远都得不到。”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爱着她……难道,难道你就不能去爱别人吗?”贝蒂突然激动的喊道,紧紧咬着下唇的她显得十分不甘心。
“我也想,但这颗心不允许。”威廉盯着贝蒂,捂住在跳动的心脏“就因为它还在为我所爱的人跳动,所以我不可能放弃。哪怕直到死亡那一刻。”
听到这里,贝蒂的脑袋嗡嗡作响。
呵,直到死亡吗?
雪狼,我想你也是这样想的吧!你为了姜蒲荷连死都不怕了,那你当初答应跟我结婚都是为了姜蒲荷吗?
太过分了,为什么要我承受这样不公平的待遇!
威廉对贝蒂的认识不多,经过这几天的交流,发现这女人心思紧密,把所有的事都忘肚子里藏。
似乎都是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当然,他也不想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八卦。
威廉眼皮越来越沉重,但他并没怀疑是牛奶做的诡,就立刻打发贝蒂说。
“我困了,你回去吧!在我这逗留太久也不是件光彩的事,小心你未婚夫会吃醋。”
威廉笑吟吟的模样让贝蒂的心更加冰冷,她冷冷轻笑。
要是雪狼真正在乎过我,我就不用这么可怜的在这自导自演了。
随后,眼神无光的贝蒂垂着脑袋缓缓走出威廉的房间。
而当她出房间那一刻,她脸上出现的阴森表情顿时抹上毛骨悚然的阴鸷。
眼神带有杀气的贝蒂紧攥的手踩着脚步正往黄清房间赶。
只见她动作迅速,把门悄无声息的关上后,接着暗淡的光线摸到了黄清床边。
“黄叔,我来看你了。”贝蒂面无表情的看着昏睡中的黄清。
此时此刻,外面的雨一下子浇了下来,电闪雷鸣的感染了整个气氛。一下子,整个房间充满了无声无息的恐怖。
“我知道,在你听到我和雪狼的婚事后,你心里是十分在意。我看得出来你对雪狼的关注和爱护,你不希望我嫁给雪狼。
所以就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脸色阻止我,可你不知道的是,我有多么爱他,甚至我为了雪狼我愿意放弃我的生命!”
贝蒂边说,骨眼分明的手伸向了抱枕,悄悄拿了起来。
“我不可能放弃雪狼的。对了,关于张龙恺的DNA报告我会帮你保管,我会挑一个好日子,把它告诉蒲荷。”
贝蒂说道这里,黄清的手指下意识的动了动,眼皮微微一颤。
这些微妙的动作,贝蒂并没发现。当她用狰狞的表情说完话后,举起抱枕用力向黄清的脸捂了过去……
同一时刻
“蒲荷!”
雷声大作,惊醒了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我。
愕然一抬头,对上了叶尚那双深幽幽的眼睛。半卧在病床的他嘴角上扬,似笑非笑。
而周围陷入一片暗淡,气氛莫名的诡异。
“你醒了,蒲荷?”他语气温柔,关心的递过一杯水。
我环视了周围,发现睡在沙发上的巧可不见了!
“别担心她在慕容涛的陪同下,出去了。”
对,刚刚我吩咐了威廉找麟凯后,突然犯困就趴了下去,结果就这样沉沉睡了过去。
看着他我不禁眯了眯眼,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刚要问什么,却被他回答了。
“我是叶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