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哥,你在说什么?你这是忘了到底是谁救过你的吗?”
雪狼瞳孔缩小,一抹阴森森的笑容挂在脸上。只见他狡猾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这不是雪狼,而是许久未出现过的叶尚。
连同早上来袭救了上官麟凯的人也是叶尚,在看见我那辆车逐渐远走后,突然心口发慌的雪狼一下子昏了过去。
当他清醒过来时,这副身体已经变了模样。
“呵,蒲荷,我还真不记得了。但我却真真切切的记得,到底是谁逼我吃药,是谁阻挡我复仇!
可不是已经死去的上官志铭嘛。蒲荷,你好自私啊,自私到连自己也不放过,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也是雪狼的一部分,我也是雪狼!”
在我眼前的叶尚面目狰狞,对着我一字一句的说。只见他眼里泛起的怒火,恨不得下一秒就喷出,将我烧为灰烬。
但慢慢的,随着我冷冰冰的笑声逐渐冷却了。
“蒲荷,你笑什么?”叶尚轻轻捏着我下巴,低声问。
“叶尚,你不是雪狼,你不是!你只是一个存在某个世界的可怜虫,你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你问我笑什么?我笑你傻,笑你天真愚蠢!”拍开他手,收回笑容。
霎时间,在叶尚的眼里染起了一团火焰。
“怎么?我说错了是吗?叶尚,你能告诉我,你现在是怎么一感觉,你的出现会给雪狼哥带来好处吗?答案是不能。
我知道,你只是雪狼哥另一个缩影,他是他憎恨的分身。你在怨恨他的不是。雪狼哥他不是故意的……”
“闭嘴!闭嘴!”猩红着眼睛的叶尚怒吼道,一拳拳的捶在玻璃窗上。
“我不想听你说任何的话,不想听。我只是想好好活着,拥有自己的意识,拥有自己的身体,我不想又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世界里。
所以,姜蒲荷,如果你不再收手。我就让你永远见不了雪狼,永远找不到他!”
叶尚那双黑色的眸子,泛起了泪光。
他撕心裂肺的话渗透出了他的不甘心,说出了他的疼痛。
但,叶尚的心思紧密,是无法琢磨的透的。想起他曾经对黄清以及贝蒂做出的种种事,依旧历历在目。
男士洗手间内,流水声哗啦啦的响了好一会。
满脸水珠的麟凯眼睁睁的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看着布满血丝的眼睛,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麟凯快来看看,这是你要的风筝吗?”
出差回来的上官志铭还没踏进别墅,就迫不及待的兴奋的说。
那年麟凯只有八岁,看着电视里的节目都在放风筝,一时兴起的他整天嚷嚷着要风筝。
上官志铭嘴上说不答应,但心里却有了打算。
从屋内跑出来的麟凯开心的蹦蹦跳跳,当天就把风筝放了起来。
鼻子一酸,眼睛一疼。
眼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心里隐隐作痛。
这时,走来几个人时不时瞟了麟凯一眼,脸上都有着奇怪的表情。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一条信息。陌生号码。
“如果你想知道上官志铭是谁害死的,在今晚八点来“粉凤凰城”楼顶,我亲自告诉你。
条件是,你只能一个人来。”
看到这一条信息,麟凯像疯了一样,双手紧捏着手机,连骨眼也泛白。
霎时间,双眼猩红,犹如一头发怒的狮子。
再看看时间,已经是早上的十点多,距离晚上还是9个小时。在这长达540分钟的漫长等待中,他努力压抑着心里的**。
只要这样,才会查清楚到底是谁害死了爸爸。
我一定会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麟凯随后在门诊挂了一个号,将伤口清洗了,涂了药后留了一个信息给了慕容涛。一个人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在走廊上,慕容涛无神的眼睛看着那束光芒,久久的出了神。
一条来自麟凯的信息发到了手机上:“涛,很抱歉。我爸爸最后的手续就麻烦你了,现在我要去完成一点事,你不要来找我,什么也不要做。等我回来。”
慕容涛一下子站了起来,那双着急的眼睛寻找的某人的身影。正当他踏出一步时,从病房里出来的护士一把拉住了他说“请问你是上官志铭的家属吗?”
“是。”
“病人已经安置好了,请你现在去结账,可以把他带回去了。请节哀顺便!”护士说完,将整理出来的的遗物交给了慕容涛,轻轻点了点头后离开了。
拿到手里的是上官志铭的手表以及手机,还有他曾经穿过的衣服。
不知不觉的,慕容涛的手下意识紧攥着遗物,看着那些刺眼的东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麟凯发来的信息太突然了,而且从不说他去了哪。慕容涛担心他会做傻事,就一次次的把电话拨了出去,结果换来的则是忙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