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安静了,坐在我面前的雪狼哥从进来这,已经十分钟了,却一声不吭,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莫名之间,我只觉得他有很重的心事。
“不打算,跟我说说吗?”我开口道,抬起眸看着雪狼哥那张发白的脸上。
“其实,也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不过,我想看看你……你的伤怎么样了?”
这时的雪狼哥小心翼翼的让我疑惑,更多的是,心里的不安。
叶尚会不会又出来搞事情了?但,仔细看着雪狼哥,那个温柔的眼神,并不像叶尚的眼神。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受伤的脸,淡淡的说“并无大碍,小事。倒是你,雪狼哥。脸色为什么会这么差?”
“我担心你。”
“凌医生跟我提了一件事。”我没回应他的关心,把话题转了另一边。
“黄叔身体的毒素比凌医生想象的还要严重,他提议,到国外去寻找解药。
同时,我想带上你。”
雪狼一脸愕然的看着我,不解的问“蒲荷,为什么是我?”
语气略带急促的雪狼,不禁下一秒的逼近,一晃站在我面前。
在暗淡的灯光下,雪狼哥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芒,阴森森的,冷冰冰的。
让我心里一愣,咽了咽口水的我叹了口气缓缓说“我这是为了保护你,雪狼哥你是知道的。叶尚……”
突然,雪狼的情绪一下子被点燃,桌上的杯子被他用力摔在地上。
刺耳的玻璃破碎声响在充满火药味的空气中。
雪狼大口呼吸,冷汗滑落脸颊。
灯火辉煌的客厅,翘着二郎腿的威廉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耳朵灵活的他不禁一下蹦起。
侧着耳朵,仔细倾听着动静。
“求你了,我不需要。蒲荷?”雪狼哥央求道。
眼眶中闪起泪花的他,那副楚楚可怜抑郁的神情,让我在心底止不住的担心。
雪狼哥越来越敏感了,特别对于叶尚的事,他对叶尚的抗拒已经达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程度。
我不想强迫他,但是,这件事在以后会发展的越来越糟糕,甚至会让他崩溃。
就比如黄清。
“你在逃避这个问题,雪狼哥。”
“我没有逃避,我只是……我只是害怕,万一跟你去国外的人是我而回来的却不是我……这样的事,我想过千遍万遍。”
雪狼哥说的我并不是没有想过,是的。如果手术失败,那么接下来出现的人则不是他了。
但,万一只有一线希望,我也希望他去试试。我更害怕失去他,但我更不忍心看着雪狼哥被折磨成这样。
“我们先冷静一下。我会给时间你考虑的,后天晚上你给答案我。黄叔已经等不了了。”目光落在地上碎片上,语气慢慢的压低了。
雪狼目光闪烁,顿了顿,凌乱不堪的眼神无处安放,他微微颤抖着双肩。
雪狼深深吸了口气,看着我抿嘴一笑,一道悲哀的笑容映入我眼眸。
沉默一会的他答应了:“好,我只听你的,蒲荷。”
说完之后,雪狼挪动着沉重的脚步,向外边走去,关门声响起,他离开了。
楼下偷听的威廉把脑袋侧着听,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装满了好奇,更多的是八卦。
这时,脸色铁青的雪狼从楼上下来,恰好撞见威廉那副古灵精怪的表情。
眉头下意识紧蹙,顿时间,一股浓浓的寒意向威廉杀过去。
威廉是很皮,总像一个孩子似的。
但别忘了,他可是蓝枫的首领,他面对这些莫名的敌视,早已习以为常。
他白眼一番,嘟着嘴假装看不见的缓缓坐下。身旁的班尼看了差点笑出来。
真是滑稽!
班尼见过最狠最拼命的的威廉,也见过最不要脸的威廉,可偏偏遇到姜蒲荷这个女人后,变得更加捉摸不透了。
姜蒲荷这女人还真的是邪魅呀!就像狐狸精一样。
班尼想到这里,瞟了一眼楼上,咽了咽口水。
这个叫雪狼的男人真像哈巴狗,这么护主,太可怕了!
雪狼心情极差,并不想理会他们,箭步冲下楼后,在冰箱了瓶冰镇矿泉水,直灌入口腔。
就在威廉觉得清净时,一个幽怨的目光从某个角落里渗出来,给看电视的俩人一个激灵。
咋的一看,原来是贝蒂。
又来一个!
班尼缩了缩脖子,往后靠了靠。而威廉呢,就像看不见一样,大模厮样的翘起二郎腿,时不时对着班尼傻笑。
“你说,老威廉要结婚,什么时候?”威廉盯着电视机,边笑着边问。
“具体时间还不清楚,但他有提过,大概是这个月的下旬。”班尼小心翼翼的说。
威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了。只见他眼里只有笑意,捂住肚子的他笑得无法自拔。
班尼心咯噔一响,默默地看着电视机里面哭得撕心裂肺的人儿,歪着脑袋想道:这不是悲剧电视剧吗?
龙恺惊醒在病房里,流着虚汗久久盯着那面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