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黎在你不在的日子里,她照顾了我。你要好好待她才是。”
不在?
呵,这不是拜她所赐吗?她受尽折磨,受尽委屈,一切源于眼前这个,在暗地里偷笑的人。
呆若木鸡的巧可陷入了悲痛的沉思,愕然一抬头时,对上了麟凯的眼神。
“阿姨,我替你招呼黎黎。”麟凯自告奋勇上前,笑吟吟的说。
黎黎看着麟凯那抹阴森的笑容,不禁警惕的眯了眯眼。
上官志铭没死,他该庆幸才是,怎么?是闲事不够大吗?
一想到这,黎黎嘴角上扬,露出了一道意味深长的微笑。
看来,要给点颜色上官麟凯瞧瞧,他才懂得什么是安分守己!
现在,黎黎的目标是巧可母女,对麟凯还不上心。
金美言点着头,道谢的说“那,谢谢你了,麟凯。”
说完,金美言拉着嘴勾得意笑容的黎黎走向房间,隐隐约约之间,还能听到两人交谈声。
厨房内的巧可气得浑身发颤,那双眼眸,装尽了重重的杀意。
她现在恨不得,立刻杀了黎黎。把她千刀万剐!
突然,周围一切都静谧了。
在清脆的水滴声,巧可听到了身后有沉稳的脚步声,只感觉重重的压力随之而来。
巧可斜眸用余光瞟了一眼,然后右手悄悄地伸向水果刀。
这一刻,巧可似乎回到了那栋悬崖别墅内。
恐怖的寂静包裹着这稳重有力的脚步声,步步逼近。
她的哭喊声,尖叫声,让她眼神顿时越变越阴森。
杀了她!
马上杀了她!
不受控制的脑袋响起这句话,愕然,挥刀举起的巧可奋力刺了过去。
“蒲荷,你怀疑……”
站一旁的雪狼紧皱着眉,目光落在了慕容涛身上。
不错,雪狼也有猜疑。但他不知慕容涛最近行踪,也不敢妄下定论。
只见我的眼神愈发冰冷,冷冷剜了一眼陷入沉思的慕容涛,转身向房子走去。
医生很快就到了,简单处理了伤口。
狭窄的空间莫名变得微妙起来。
只见雪狼和威廉他们齐刷刷的站在一旁,像极了被惩罚的小孩子。
“我觉得,不用猜了。”慕容涛突然说话。
在场的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了他,莫名之间,脸上挂上了憎恨表情。
随后,慕容涛把和威廉计划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这不是你狡辩的借口。”贝蒂忍不住开口道“你的疏忽,你的大意。葬送了五十个人性命,你知道吗?”
“我很抱歉,”慕容涛十分歉意“我原本以为计划会很完美,结果是我大意了。”
大意?
雪狼冷冷一哼,紧攥着狙就差上去揍他,但再回头看了一眼我,下意识压抑住了。
“好吧,其实我也很抱歉,”威廉突然说话,一半英文一半中文,语气莫名滑稽了。
“我的队伍也损失了不少,这不怪我们啊。黎黎狡猾的像狐狸,我们没有嗅觉灵敏的猎犬,抓不到她也是在所难免的嘛。”
下意识的,我的眼神飘到了威廉身上,意味深长的盯着他看。
“威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慢悠悠的问道。
威廉双手一摊,投降了。
“是我的错,我投降。不会有下次,我现在不介意把他抓回去。”
雪狼则是警惕的退了一步,单手按压在枪身上,一副随时准备战斗模样。
被威廉这一吵,我的脑袋就疼得不得了。
“怎么?你还不满意?今早还喝得烂醉如泥,还好意思看着我?”
“再看?再看!挖你眼睛!”
现在,任何事情都捋清楚了。
黎黎这次恐怕是报复,韩江的事还没算好账,如今又来了一个黎黎。
看来这日子变得越来越紧张了。
“够了,今天大家都很累,很烦躁。兄弟们的事我会办妥,之后把他们骨灰送回他们家乡,顺便带上安家费。
接下来,我们会迎来一场十分难缠的战役,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人头破血流,更不想看见任何一人落慌而逃。既然选择了这,那就要一干到底!”
“巧可!”
麟凯惊恐一喊,身体反条件的躲过了,但却把麟凯的衣服割破了。
巧可看着大惊失色的麟凯,害怕的眼泪都落了下来,一把上前拉着麟凯,仔细检查。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刚刚,对不起,麟凯。”
抱着麟凯的她顿时失声痛哭了。
就是那么一瞬间,巧可差点谋杀了她挚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