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冰冷的雪狼浑身上下散发的寒意让那两人背脊一凉,相互对视一眼,之后慢悠悠的跟随在身后。
“听不懂吗?”
雪狼稳稳的站住,紧攥着双手的他眼神恐怖的可以杀人,阴着脸的他大踏步上车。
然而,载着慕容涛的车恰好来到,眼锐的威廉首先发现了雪狼。
发现脸色不对劲的雪狼,威廉心中不禁一愣。他怎么会在这?
回想起早上的事,威廉头皮微微发麻。
这男人太可怕了,变脸简直变得比翻书还要快,真不知蒲荷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他。
真是够倒霉的!
威廉脸上多出几分嫌弃,白眼一翻。但,慕容涛却不是这脸色了,他看见了雪狼,发现他脸色苍白,怒容占据了整张脸。
“雪狼怎么会在这?”他低声喃喃道,声音细小,威廉并没听到。
隔着玻璃,朦胧的看见雪狼半张阴沉的脸在车内,蓦然,一拳用力拍了下去,喇叭声响彻半边天。
带走雪狼哥的两人来到了跟前,因为刚刚被训,脸色并不好看。
我的精神并不在他们身上,就在我警惕的环视着周围时,探路的人脸色煞白,跑了回来。
“老大,前面……前面的……”
他断断续续,把话咽在喉咙再也说不出来了。
正当我疑惑时,隐约的发现浅海岸边似乎飘着什么。
“啊!”
贝蒂失声尖叫起来,惊恐的下意识捂住了嘴,眼泪潸然落下。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个被捆绑在木柱上的人,他们倒挂着,嫣红色随着海水晕了开来。
看守码头的五十人通通都挂在上面,通通死在了我眼前。
顿时间,我的心脏下一秒被重物捶击,压抑得喘不过。
贝蒂颤抖着双肩站在我背后,用力的咬着下唇,不敢说话了。
不远处的慕容涛和威廉闻声而来,看见眼前这一幕,齐刷刷的,脸色大变。
这就是黎黎给的“礼物”,来自黎黎的“报复”。
“蒲荷……”慕容涛轻轻喊出了这个名字,却不敢上前。
威廉用手肘撞了一下慕容涛,用眼神示意他,低声说“有狙击手,我们的五点钟方向,那棵树上。”
慕容涛一愣,目光落在了全身僵硬的我身上。
“我要怎么做?”
“现在他还没发现我们,赶紧把雪狼找回来。我们要找突破点,记得要控制好表情,不要让他发现了。”
威廉说完,慕容涛会意了。慢慢上前的他来到了我身后,而威廉则是悄然无声的,离开。
这时候,树上的人集中点在我身上,因为这是目标。
“为什么要来这?你是要看我失败的惨状吗?”
我沙哑着嗓子,哽咽的说。
“不是,我是担心你。”慕容涛担心的说。
“担心什么?”我回头看着一脸愁容的慕容涛,语气更加冷凛“我并没你想象中,那么脆弱。这里不需要你帮忙,离开吧!”
保姆车内,雪狼的呼吸声清晰可见,他不想离开的态度已经挂在脸上。
威廉悄悄靠近,敲了敲车窗,用蹩脚中文说“开一下,车床(窗)。”
“我需要你的帮忙。”威廉看着只有条缝隙,露出来雪狼的眼睛,“我发现有埋伏,而且,蒲荷的手下现在,通通毙命了。”
威廉的话像一个霹雳,让雪狼耳边顿时炸开了。
“你说什么?”
雪狼吃惊的从车内出来,紧皱着眉头,看着不远处,隐隐约约我的身影。
他刚要迈开腿,跑过去,就被威廉一把拉住。
“别着急。我们必须要合作才能让蒲荷安然无恙,不然后果很严重。”
“怎么安排?”
“狙击手在蒲荷的三点方向,他的命令还没到,我们要在这个时间内抓到他。这一带你比我熟悉,你带我走。”
雪狼转了转眼珠子,在脑海里浮现整个码头的构造图。
我所处在的地方离海边最近,不远处种着两排椰子树,在屋子隔壁就有一棵年老的榕树。
榕树生长茂密,虬枝比一般的榕树还要浓密,是藏身好位置。
“跟我来!”雪狼说道。
这棵榕树生长在整个码头的中心点,而在几十米外有一栋废弃的房子。
房子刚好可以瞭望整棵树的生长情况。
“抱歉,是我打扰了你。”慕容涛在这压力强大的时候,脑海一片空白。
就当他小心翼翼瞟了一眼三点钟方向,突然发现那边竟有一点白光!
“蒲荷,你听我说,我们三点钟方向有狙击手。现在你我,我们都很危险,需要立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