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着急的顾姨追问再次得知,黄清的伤比较严重,至今还在昏迷。
“顾姨?”麟凯发觉故意脸色不对劲,蹙紧眉低声问“你是不是哪不舒服?”
“啊?不是,我很好。只不过……”顾姨赶紧摇摇头,脸上的笑容显得比较僵硬。
顿了顿,才继续说“清儿最近一直联系不上,他比较忙。我想……我想你能不能等你父亲醒来再说啊?”
说实话,麟凯进到别墅以有一段时间了,黄清自那次送他来之后却不见踪影了。
跟涛离别之后,就更加不见他踪影了。
既然,黄清那行不通,那唯有他自己来,把这件事调查清楚,还他父亲一个真相。
麟凯的手下意识的紧攥成拳,眼神跟着变得冰冷。
突然,信封的事让麟凯缓过神来了,表情慢慢放松的他抬头紧紧看着顾姨。
“顾姨,有件事情,我需要你老老实实的,把真相告诉我。”麟凯摸了摸口袋上的信,目光坚定了。
“什么事?”
麟凯从口袋里抽出那封发黄的信,将它打开显露在了顾姨眼前。
“这是我在客房找到的,我读过了。是黄清写给我母亲张文莹的信,我想知道的是,当年我母亲怀孕离家出走。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优雅的钢琴曲戛然而止,慕容涛轻抚着那杯温热的浓郁咖啡,盯着黎黎那双冰似的眼睛。
“你跟我,还是说实话吧!”
“什么实话?”
“涛,我了解你。你爱上的人一直都是姜蒲菏,你之所以跟她跟分手,一切都源于我手上的东西,不是吗?”
慕容涛的心咯噔一响,手心发热的咖啡烫疼了他的手,慕容涛嘴角抿着一丝冷笑,慢慢抽离。
“我一开始都在怀疑,只不过我太相信你了。才让我有了一种你爱我的错觉,这一点真够让我伤心。”
黎黎语气带有冰冷的讽刺,脸上那抹冷酷的笑容如同冬日寒风,刮疼了慕容涛的眼睛。
只见黎黎说完,将那杯苦咖啡大口抿了一半。她叹了口气,眼眶内慢慢泛起晶莹的泪花,她艰难的扯开一道微笑,摇了摇头。
“你的演技很好,彻彻底底的骗过了我。可是,涛你知道吗?我是真心真意的对待你的,姜蒲菏呢?她什么都不是,她在骗你,骗你!你懂不懂?”
慕容涛面对黎黎撕心裂肺的怒吼,以及她楚楚可怜的眼泪,镇定自若。
“黎黎,我觉得你还不懂什么才是,爱情。”
“我懂!我爱你,我愿意为了你,舍弃全部,甚至生命!”黎黎打断慕容涛,眼泪控制不住了,夺眶而出。
“黎黎……”慕容涛无奈的扶了扶额头,缓缓说“要是你觉得我在骗你,那何必呢?何必搞这么多事情出来,让你我都伤心?”
“涛,你可能不知道。我为了你,我做了多少让我自己恐惧的事。”黎黎红着双眼,看着那双仿佛沾满鲜血的手,皱紧了眉头。
这时,慕容涛的脑海翻涌出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金巧可失踪,姜蒲菏舍友被杀,以及王思思的意外身亡。
这一次次有着悬念的事件仿佛都和黎黎有关,这一切发生的,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都似乎围着黎黎转。
慕容涛端起咖啡,抿了口放下。
一段激昂的钢琴曲缓缓想起在耳边,顿时间,气氛变得十分微妙。
“黎黎,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为人。但,半年前学校发生的案件,让我深刻难忘,这些事情似乎一直都围绕着你。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如果说你觉得无所谓,我也不再追问。”
慕容涛的话让黎黎的眼神顿时呆住了。在这一瞬间,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都在黎黎眼前一闪而过,就像噩梦。
黎黎擦干眼泪,喘着气缓解着。
突然,黎黎单手扶着额头,冷冷的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阴森恐怖,冷笑之中还混杂着讽刺。
一边冷笑一边摇头的黎黎突然抬起了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她微皱着眉,一脸痛苦的表情十分渗人。
然而不受控制的两行梨花泪滑落黎黎脸颊。只见她玩弄着咖啡杯,不紧不慢的擦干后,说“金巧可失踪是我暗中出的计划。而珠珠她们两个的死,则是因为你!”
慕容涛愕然的睁大双眼,看着表情完全失控的黎黎,他还没回答就被黎黎打断了。
“姜蒲菏失踪那段时间里,你一直想念着她,那几个可恶的女人还整天缠着你。我妒忌,我恨!所以,我就耍了手段,让她们通通都去死!
然而,那个王思思原本不该死的,怪在她贱。谁叫她偷听我讲话还不成,还录了下来协助上官麟凯威胁我。我只好先下手为强了,一不做二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