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回答干净利索。
那么接下来,我要去见韩江。
如果不能和平对话,那么就要暗地里耍手段了。
整理好情绪,收拾武器的我准备明个一早就去拜访韩江。
姜国林的别墅
古铜色大门内,偌大的喷泉花园依旧惊艳全场,一朵朵娇艳欲滴的鲜花在清脆的泉水下,绽开它美丽的姿态。
支撑别墅的两根柱子被擦的闪闪发亮,清晰可见的雕刻轮廓分明。
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木高耸屹立,被风吹过时不时发出幽幽响声。
只见屋内家具摆设整齐,乳白色的皮毛直铺在紫檀木茶几的底下,显得高贵典雅。
红木楼梯一尘不染,延伸到楼上。
幽暗的房间里,精致可爱的玩偶齐刷刷的放置一边,纯白色的雕花家具体现出了这主人的高贵。
而在珠帘内,粉红色蕾丝滚边的大**,隐隐约约有一对模糊身影在纠缠。
暧昧的气氛让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狂热,上面的人嘤嘤成韵,飘飘欲仙。
犹如暴风雨的画面嘎然而止,留下的只是轻微的喘气声。
姜雅云脸色绯红,长发垂落柔软的地毯上,她头靠窗边。
只见冷清的月色下,她微微发颤的眼睫毛犹如一把扇子,性感的诱人。
然而她身旁半坐着一个人,那人半张脸被黑暗埋没,看不清。
但此人嘴边冷笑,笑容极其凌冽,散发着刺骨的寒意。而那双眸子中更是阴鸷恐怖。
“瞧瞧,这就是你所谓的待遇?”男人嗤嗤发笑,匍下身靠近。
“韩江为人你是知道的,你怎么还跟他做事?听说你还抢走姜蒲菏一批货物。”
姜雅云语气松散,略带娇媚。
他眯了眯眼笑了,大手撩过姜雅云光滑无暇的脸蛋,来了个床咚。
“只要保存性命,我才能帮我母亲报仇。其余的我可不管,而且,叶尚协助的不是姜蒲菏吗?
只要压制了姜蒲菏,那叶尚看就不敢嘚瑟了。”
他的轮廓愈发分明,逐渐在月色下清晰可见。
是季风!
现在的季风又为韩江所用。故事还是要跟一天前说起。
一天前
季风在出租屋遭受韩江的手下追击,好不容易逃出来的他想到了他的舅舅。
马不停蹄赶去舅舅家的季风才恍然发现,韩江竟然派了人在那候着。
季风一来到,就等于送羊入虎口,无处可逃。
季风舅舅季桂平为人贪财好色,一早就被韩江收买了。见钱眼开的季桂平不仅把外甥推了出去,还把季风表姐季暖送给了韩江。
然而,季风打小就喜欢表姐季暖。看见心爱之人被抢,季风没法子了,就这样继续被利用起来。
在屏幕上,季风收到了韩江第一个任务,那就是抢夺姜蒲菏的货物。
条件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韩江的暴动是由于一个人的去世。
一个白色空间里,只有雪一样白的床。
身穿黑色手裁西装的韩智恩静静的躺在上面,只见他紧闭双眼,双手交叉放在腹上。
他表情安详,看似离开的时候没有任何痛苦。
韩智恩没有躲过那场灾祸,一夜过后病死在了韩江面前。
“哒哒……哒哒”
皮鞋发出的稳重响声响彻了整个房间,韩江面容憔悴,血丝布满整双眼睛。
他木木然的看着犹如睡着一般的韩智恩,愕然的,两行凄凉的热泪滑落布满皱纹的脸上。
一夜之间,韩江老了十岁一样,皱纹蔓延到脸上每个角落,银丝星星点点布落在头上。
“小恩,爸爸对不起你。我早应该让你留在船上,都怪爸爸我,没有给你生的机会。”
韩江颤抖着双肩,咽呜的哭了出来。
双脚一软的他跌倒在床沿边,他紧攥着被褥,泪如雨下。
韩智恩的命运已经注定了,不管他在何处。
然而,韩智恩的病逝,遭殃的则是爱德华一家。
韩智恩病逝的那天晚上,爱德华一家就被列入了陪葬名单里,韩江不顾爱德华如何哀求。
韩江面无表情的把手一挥,让手下带走了他们,在漆黑的夜空划过一道凄惨的尖叫声。
季风阴冷的目光收了回来,垂眸打量着身下的美人,抿嘴一笑。
“叶尚就是雪狼?”姜雅云蹙着眉,歪着脑袋问。
“对!就是这个杂种,一个让我恨之入骨的人。”季风咬牙切齿的骂道。
姜雅云若有所思的转了转眼珠子,蓦然咧嘴一笑。
“你笑什么?”季风捏了捏姜雅云水灵灵的脸,疑惑的问。
只见姜雅云调皮一笑,板着小脸噙着笑说“不告诉你。”
“好啊,不告诉我,看我怎么惩罚你……”
说完,被子一盖,留下的只是一片嬉戏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