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叶尚远走高飞,背地里不知道干些什么。
所以,上官志铭在我和叶尚走了之后,用藏着的安眠药弄倒了所有人,徒步走了几天终于走了回来。
上官志铭站立在大雨倾盆中,感受着这刺骨的寒意。
就在这时,一辆兰博基尼稳稳的停在了他身边,上官志铭愕然的转脸一看,车内的人则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上车吧,雨很大小心着凉了。”说话的人语气温柔,目光闪烁。
是黎黎。
上官志铭不认识黎黎,单纯的只认为她是好心载他的人,刚想要拒绝时,不禁望了望远方烟雾弥漫的公路,拉开车门上了车。
“您肯定很冷吧?来先喝点热水,毛巾给。”
黎黎心细的递上取暖用品,上官志铭感谢的我接过后,体温慢慢回来了。
黎黎边开车边看了一眼上官志铭,抿嘴笑道“先生你这是怎么了?一个人。”
“去玩被人打劫了,身上的东西全部抢了。”上官志铭大口喝着热水,缓缓说。
虽说这是救他的人,但是有些事情不该说的就不应该说。
黎黎点点头,也没有问下去,只是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安慰了。
然而黎黎心里的活动可比上官志铭想象的还要复杂,因为,黎黎知道他是上官麟凯的父亲。
隆隆——
雷声阵阵,惊悚的闪电扯破了苍穹,只见阴暗的房间内,麟凯捂住胸口做着噩梦。
“不,爸—快跑,爸—快跑!”
麟凯猛的惊醒,被褥被他的汗水浸湿一片,脸色苍白的麟凯喘着粗气,下意识的摸了摸那颗慌张不安的心脏,缓缓吐了口气。
他的目光落在了窗外,大雨用力拍击着窗户,放置一边的闹钟显示是下午的四点多。
他刚刚睡着了,医生还没有来。
他梦见上官志铭被一群黑衣人追杀,他们黑压压的一片像蚂蚁一样飞奔而来,手持武器。
麟凯则是被困在一个地方,看着上官志铭被伤害却上前不了。眼睁睁的看着他父亲被人追上,然后……
麟凯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赤着脚下床直径走入浴室,传来的是一片水声。
浴室里白雾朦胧,站在花洒下的麟凯淋着热水,只见朦胧视觉下。
麟凯白嫩的肌肤逐渐染上粉色,热水从头上流下他那完美修长的身体上。
那个梦很真实,着实让麟凯心慌意乱。
“不要乱想,爸他还在姜蒲荷那里,不会有事的……”
隆隆——
雷声依旧放肆的在奏起。
我地毯式的把一楼搜了一个干净,仍不见贝蒂的人影。
就当我脚步匆匆跑过某个房间时,我突然停止了脚步。
伴着雷声倾听着,只听见隔着那扇门,里面水滴的声音十分清脆,低头一看,有一滩水从里面溢了出来。
我想要开门发现门上了锁。
直觉告诉我,里面很有可能是贝蒂。
收枪的我往后推,接着就是一次又一次撞击着门。
“蒲荷!”威廉及时赶到,他满脸通红,汗流浃背。
“快,帮我撞门!”
威廉猜到了什么,立刻收起枪来跟我说“来,你让一下。”
只见威廉退了一步,然后抬起右腿一个漂亮的后踹将门一下子踹开。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我失声喊了出来“贝蒂!”
反应比我快一步的威廉立刻上前,从装满水的浴缸内拉起已经无意识的贝蒂。
“她已经没有呼吸了,蒲荷快先打电话!”威廉冷静的开口说。
接着用力扯开捆绑住贝蒂双手的绷带,将她放平在满是水的地板上开展人工呼吸。
我的电话刚打通,威廉脸色凝重的说“她快不行了,蒲荷你快喊她,把她想听的都说出来,我继续。”
眼泪没有流出来,傻站在原地的我看着威廉给贝蒂做人工呼吸,周围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安静了。
“贝蒂,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你说你要幸福的跟雪狼哥过完这一生,做他的贤妻良母,你也不会后悔。你醒醒好不好?求你了……”
说着说着,我的声音顿时哽咽了,那颗跳动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样疼得无法呼吸。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拉住我的手,只听见一个十分虚弱的声音说道“我,我没有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