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呼吸沉重,他拼命压抑着钻心的疼,低声说“你哭什么?不要影响蒲荷,快扶我回我房间……”
贝蒂听到雪狼这样说,就赶紧擦干眼泪,用力点着头。
阳台上的我已经闭上眼睛休息的,可门外的声音让我瞬间睁开双眼。
再仔细一听,是贝蒂和雪狼哥。
但这里隔音让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但似乎又发生了什么。
立刻赤着脚踩在凉丝丝的地板上的我开门一看,一个人也没有。
就在这时,黄清恰好上楼跟我眼神对上。
“蒲荷,韩江有消息了。”
黯淡的房间里,雪狼在贝蒂的搀扶下坐在床边。
就在贝蒂想要去拉窗帘时遭到了雪狼的阻止。
“不要拉窗帘,把灯开了。帮我拿药箱过来。”
贝蒂动作利索的开了灯,也把药箱端了过来,回头时雪狼已经将上衣脱了。
只见渗出鲜血来的伤口不仅染红了绷带还染红了上衣。
“来,帮我解开。重新帮我绑。”雪狼左肩疼得麻木了,右手也用不上力气。
贝蒂这时心里慌得厉害,那双手拿着剪刀一直在颤抖。雪狼知道她害怕担心,当贝蒂靠近过来时,雪狼强行抬起右手,搭在她的肩上。
“放心,我相信你。贝蒂,很抱歉,一直以来对你这么冷漠。”雪狼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渗出,嘴唇毫无血色。
“没有,都是我自愿的。你别说话了,让我来。”贝蒂强忍住眼泪,然干净利索的剪开带血的绷带。
当贝蒂看见雪狼肩上那个子弹孔时,她愣住了。久久才反应过来,背对着贝蒂的雪狼不禁欣慰的笑了。
“起初我还一直不相信你会这么细心,认识你也有六年多了。对吧?”雪狼沙哑着声音,喘着气说。
“是……”贝蒂已经哭了出来,为了不让雪狼发现她哭了,勉强的笑着说“是呢,那天你简直是个英雄。”
“也是……”雪狼抬头看着那盏水晶灯,嘴边挂上了一道好看的笑容。
贝蒂清理好伤口,刚在绑绷带时,雪狼的房门被敲响了。
“雪狼,紧急会议。”
是黄清的声音。
“我马上来!”雪狼应道,压低声音对贝蒂说“快点。”
绷带绑好,贝蒂立刻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衬衫并服侍他穿好。
“你去吧,我帮你清理垃圾。”
雪狼脸色苍白的点点头,开门快步离开。
客厅内的气氛沉重的让人无法呼吸。
据刚刚黄清说韩江的人在雪狼的秘密别墅那边徘徊不定,似乎发现了上官志铭就藏在那里。
现在情况亮着红灯,如今那边只有小的在看守,对韩江而言这只是小虫子而已。
“蒲荷,上官医生那边情况紧急,你让我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不行!”
黄清的话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黄清现在的情况虽说是良好的,但并不代表我能放心的下,我不会让他去冒险。
雪狼哥已经受伤,我不想看见第二个人受伤了。
“蒲荷!”黄清声调不禁抬高了,紧紧看着我紧皱着眉头。
“我会有办法的。这件事无论是你还是雪狼哥,谁也不要抢。”我抿了口玫瑰花茶。
雪狼刚下楼,雪他听到了我说的话。这时我的目光落在了他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上,眉头带着担心用力皱起。
“雪狼哥,你的脸色很差。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刚刚我都听见了,我选择站在蒲荷这边。黄叔你现在还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你好好休息,其他事情交给我就好。”
黄清挂在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看着我和雪狼那坚定的眼神,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好,我会安分守己的。”
黄清知道他拗不过我们,只好看着我们欣慰一笑。
雪狼的房间里,贝蒂清理完带血的绷带,把衣服扔进洗衣机。
走出浴室的她路过雪狼睡的床,突然停住脚步。那双深邃的眼眸子中闪过什么,鬼迷心窍似的轻轻坐在了沿边。
眼神温柔的贝蒂轻抚着柔软的大床,正沉迷在想象时,贝蒂发现了什么。疑惑的来到了书桌前。
干净光滑的书桌上放着一沓文件,其中一本文件引起了贝蒂的注意。
“报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