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恺‘撵走’傻乎乎的巧可后,立刻换衣服刷牙,听巧可说阿奇今天去买鱼了。
阿奇不在。
龙恺拿剪刀的手愣住了,那双闪过无数个计划的眼睛定在某处一动不动了。
“龙恺?”巧可拖着准备要剪头发要坐的椅子,发现在发愣的龙恺不禁问“你肚子饿啦?阿奇说要我们再等等,很快就有好吃的了。”
说到吃的巧可比谁都要兴奋,脸上绽放的都是开心灿烂的笑容。
略带些海的腥咸味的海风扑面吹来,在阴凉的底下,巧可像个乖宝宝似的坐着,胸前围上一块干净的白布。
而龙恺则能耐心,熟练的将巧可的秀发剪了一半放在了袋子里。
这一场景在龙恺眼里瞬间穿插而过另一个画面,一片草地上,他拿着剪刀为一个红衣女孩剪头发。
当龙恺眉头一皱时,画面不见了,可又当他剪下一束长发时,那个画面就会断断续续闪过他的脑海,占据了他的意识。
“龙恺?”巧可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就弱弱的喊了一句。
走神的龙恺一惊,拿剪刀的手不禁上前一剪,将一边较短的发尾又剪了一段。
龙恺慌张的嘴角不禁抽搐着,手僵硬住了。
他把巧可的头发剪的一边长一边短不单止,连同长长的刘海竟被他一刀带过,剪了一个狗啃刘海。
龙恺看着巧可那双纯洁而又单纯的眼神,不安的一笑。拿起镜子的巧可动作快的很,龙恺还没来得及阻止。
龙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就默默的捂上了耳朵。
“啊啊!”
湛蓝色天空上划过巧可凄厉的尖叫声,过后阿奇回来之后双眼泪汪汪的巧可就去高龙恺的状了。
阿奇看见巧可这个模样,也差点笑出声,但为了不让巧可知道阿奇并没有要责骂龙恺的意思,就用忽悠式忽悠了巧可。
深夜
一场大雨毫无防备的倾倒而下,坐在**看书的我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臂,感觉有点凉。
面无表情的我看着窗外那**的树木,可想而知这场雨来的十分匆忙。
干净硕大的玻璃窗上倒映了我的那张略苍白的脸。
“蒲荷,你需要听我解释今天的事吗?”
一小时前,雪狼哥脸色煞白的站在正在清理伤口的我面前。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因为被消毒水弄得疼痛不已,瞬间满头大汗。另一只手则是紧紧揪着沙发上的抱枕。
整整二十分钟里,我没跟他讲过一句话,而执着的雪狼哥忍受着钻心的疼痛,一直强忍着柱在我面前。
“你的话我觉得要听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的未婚妻贝蒂。”我语气冷淡。
“贝蒂她因为担心你,那天情绪一直不稳定。她担心你,紧张你,可雪狼哥你就不一样了。你很自私。”
雪狼哥抿了抿嘴,身体微微一晃,只见纱布里的伤口有可能被他的走动又渗出来鲜血。
这时,手疾眼快的我立刻上前一步单手托着他的右手臂。看着他那不争气又倔强倨傲,擅自主张的脸,我有种想一拳揍醒他的冲动。
“蒲荷……”雪狼哥声音在发颤,坐在沙发上后我立刻吩咐说“来人,立刻……”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虚弱无力的雪狼哥打断了。只见他满头冷汗,脸色比刚刚更加灰白了。
“贝蒂跟你不一样。蒲荷是先生交给我要保护的人,先生一生最操心的人是你,我呢,只不过为了完成他的遗愿。至于贝蒂,她只是我的妻子。”
寂静的客厅里,雪狼哥的声音显得十分空洞,他半眯着眼,眼底里泛起的那片溺爱我一直都没有忘记过。
父亲曾经也是这样看着我,看着我嫣然一笑,并且会用温柔的语气跟我说话。
眼眶不争气泛红的我立刻躲开了雪狼哥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绿茶依旧拉下冷冰冰的脸说“贝蒂在乎的人不是她自己而是你,她心里只有你而不是你那一句‘她只是你的妻子’。”
雪狼哥抿着嘴,脸上咧开了一道十分凄厉的笑容,他笑得无法控制,笑得全身在颤抖。
最后慢慢哭了出来,雪狼哥的眼泪夺眶而出,滑下苍白的脸颊上,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雪狼哥在我面前第三次哭,第一次是为父亲哭,第二次我小时候病得厉害那一次,而第三次则是现在。
雪狼哥的哭泣让我的心抽搐着,莫名的隐隐作痛,比我受的伤还要难受疼得厉害。
“蒲荷,我知道我无论说什么你都会生我的气,我也承认我犯的错的的确确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