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雪狼厉声说完后,叶尚不再说话了。
半坐在**的雪狼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冷汗浸湿了他的短发,慢慢从脸颊上滑落。
离开雪狼哥房间后的我并没有离开,只默默的站在门前,听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我听到了雪狼哥那些话,这时候的我已经无法想象到雪狼哥是怎么对抗叶尚的。
沉默了好久我才向刚刚佣人指示的房间走去。那是上官志铭的病房。
房门是紧闭着,里面没有一丝声音。
握着把手的我轻轻的将门打开,扑面而来就是一股浓郁的酒精加药水的味道。灯光非常暗,只见那铺雪白的**仿佛躺着一个人。
就在这时,从门后突然蹿出一个人,一把寒光逼人的剪刀竟然直接刺过来。这时的我没有任何防备,但下意识的一闪一躲,抬手挡着脸。
“啊!”我低声喊着,手臂上的刺疼折磨着我的神经。
“我要杀了你!”发出声音的上官志铭大喊道,竟然顺手抽起不知从哪来的木棍居然劈头劈脸打下来!
我已经来不及躲闪了,这时候的我内心深处蔓延起来的害怕让我定在了原地。用力的闭上了眼睛。
但五秒之后,木棍还没打下来。
当我睁眼一看时,愣住了。
只见暗淡的灯光下,雪狼冷冰冰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那袭击我的人,右手则紧紧捉住了向我打下来的木棍。
巧妙的是,我在这一刻是躲在雪狼哥的怀里,隐约的他的心跳声清晰的很。
“你疯了吗!”雪狼大吼道,瞳孔一缩用力将那人的木棍一手夺过。
将灯打开之后才发现,原来袭击我的人不是谁,而是上官志铭!
只见上官医生眼神无光,脸上的表情因为刚刚雪狼哥的怒吼变化的厉害,时而惊恐时而害怕。
见到他这般模样,我的心突然一沉。回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雪狼哥,也不顾上一直在流血的手臂了。
“上官医生怎么了?”
雪狼哥也不知如何说起来,一脸欲言而止的皱起眉头看着我。
在叶尚将上官志铭带回来时还是正常的,但一小时前清醒过来的上官志铭竟然神经失常了!雪狼那时还在昏睡中。
至于我的问题,雪狼他无论如何也答不上来。
“蒲荷,你受伤了,先清理一下。”雪狼哥脸色发青的看着我,一手捉住我受伤的手臂。
而被惊吓到的上官志铭蜷曲在了床头边,双手抱着头,呆呆的看着我们。
上官医生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我忍着疼痛,慢慢抽出手说“我自己来就好。雪狼哥,我真希望你没有做一些我无法原谅的事。”
再一次我又把雪狼哥丢下,鲜血一滴滴滴在了干净的木板上。身后的雪狼霎时间脑袋剧烈的疼了起来。
过后,头晕眼花的雪狼看了一眼上官医生,丢下木棍后缓缓靠近。盯着一直在躲闪的上官志铭,疑惑的眯了眯眼,幽幽的说“装吧,你继续装。别以为你装傻我就不会杀了你。现在谁也救不了你。”
叶尚冷冰冰的脸上绽开一道阴森恐怖的笑容。
“呼!”一辆呼啸而去的车辆从麟凯身边开过。
他似乎迷路了。
曾经他是偷偷跟着他父亲上官志铭去我的别墅,路途遥远不单止,还特别隐秘。
夜幕降临,独自一人的急的满头大汗,正当他欲要拿手机打电话时,猛地才想起。
手机已经被炸的一干二净了,什么都没有了。
莫名间,孤独无助的麟凯眼眶泛红,鼻子一酸。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麟凯站在原地左顾右盼,看着远方那条悠长的公路茫然失措。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麟凯身边。
车内的人摇下车窗后把麟凯吓了一跳。麟凯只看见一个面容惊悚的男人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带着杀气。
“那个……你、你是不是?”龙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我是蒲荷的叔,我叫黄清。我见过你,你是上官志铭的儿子上官麟凯。”说话的人是恰好路过的黄清。
原来黄清查完事情之后原路返回时发现了像个迷路孩子似的麟凯。出于情义就上前搭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