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看着我已经发青的脸,开始有点急了。
要不是自己用GPS跟踪蒲荷的位置,他就不会发现出了事。
“不要睡,不要睡!”雪狼颤抖着声音央求着。
他抽出匕首,干净利索的在安全带上一割,摔在满是玻璃碎片地上的我却没有受伤。原来雪狼铺上了他的外套。
接着抱起我直往车里走,车子以最快速度点熄,拐了一个弯直冲上官志铭私人房子。
这辆车子就像是疯了那样,一直在路上狂奔。
雪狼关怀的看了一眼我,这时的我是半眯着眼,意识随着可以呼吸逐渐恢复了。
可是却动不了。
全身的神经就像是麻痹了一样,只是睁着眼看着前方活动的景象。
“蒲荷?蒲荷?你听见我说话了吗?”雪狼眉头深皱,伸手从后座扯来一件衣服披在我满是血渍身上。
吱嘎一声。
车停了。
雪狼颤抖着手用纸巾擦拭着流不尽的血,只见雪狼眼眶泛红,眼底闪过种种不安。
就在这时,我胸口突然一热。接着一口热血喷了出来。
闷哼一声的我脑袋一歪直接昏了过去。
雪狼貌似已经猜到了我的伤势,已经容不得他再浪费时间了,简单包扎了额头上的伤后驰车而去。
到了上官志铭的住宅时,上官志铭早就收到了信息早早的在停车场等候。
经过手术之后发现我的肋骨被震碎给肺部带来压力才导致吐血。幸运的是,抢救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