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麟凯像一只逼急了的兔子,张牙舞爪的模样可爱的真想上前摸摸头。
我抿嘴微微一笑,轻轻吐了口气。
对呢,今天是学校的周年庆。
曾经我跟巧可说过,周年庆要带她去最最豪华的游乐园玩。
至今想起,那颗跳动的心脏能感受得到那个疼痛。
悲伤让我端着高脚杯的手不禁微微一颤,酒杯里的红酒**起了涟漪。
“你似乎有什么话要跟我说。”麟凯盯着我变化莫测的表情,认真的问。
话吗?
巧可的事……
“回去好好对你父亲。立刻转学。这是我要跟你说的话。”我简单的说。
麟凯顿时脸色不好看了。他实在很抗拒这件让他无法选择的事,对我的劝诫麟凯冷着张脸,那双不满的眼睛在我脸上游过。
蓦然,他似乎已经放弃挣扎了。自顾自的轻叹一口气,幽幽的说“你们总是要求我这个那个,我是个人……可是,我也别无选择。”
麟凯的一些话让我陷入了沉思。
直到他离开我也没回过神来。站在栏杆前的我注视着远方那一缕缕冉起的薄雾。
太阳已经高挂悬在半空,依旧的是不消失的薄雾逐渐形成迷宫时幻境,让人捉摸不透。
突然,手下匆忙来禀报说麟凯翻墙逃跑了。
我冷漠的瞳孔微微一缩,眯了眯眼。
“由他去吧。好好盯紧一点。”
手下应声退下了。
据探子来报,昨晚上官医生回别墅路上被一辆黑色轿车尾随。
之后上官医生甩掉车辆后并没有回那栋别墅,但别墅被人搜索过,依照现场残留的鞋印来看,他们都是身材健壮的男人。
看来,上官医生被人盯上了。
可盯上他的人又是谁?
黯淡无光的病房里寂静无声,在朦胧的黑暗里,病**的巧可脸色异常苍白。
她呼吸平平,吊着点滴。
很幸运,她被就活了。如今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休养着。
病房外坐着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眼神犀利的观察着四周。这时已经是午夜了。
走廊内散发着阵阵阴寒,在“安全出口”那电子牌匾下发出幽幽的绿光。尽头的护士站灯光淡弱,寂静得可怕。
“听说里面那女孩竟然是老大的妹妹。”比较瘦一点的男人忍不住问,打破寂静。
比他高一点的男人抿了抿嘴,斜眼瞟了一眼他压低声音说“老大失忆后才认得妹妹,她着实好心。”
“那不是亲生的为什么过度放在心上,说实话这道上六亲不认的人多的是。后来也不是自相残杀吗?”瘦男人似乎对这些话忍了好久,忍不住又说。
“算了,老大的事我们也不好多嘴去问,她对我们的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再说了,她对别人比自己还要好。”高男人眼里闪过许许多多的故事,眼神显得有点忧郁。
“也是……”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来低低的闷哼声。警惕的两人立刻站起,抽出枪动作敏捷的快速上前紧挨着门边。
两人目光瞬间变得集中完全没有刚刚的松散感。
蓦然,里面传来了巧可说话声。
“有人吗……”
听到这声音两人才放下警惕推门而入。
把灯打开后才发现清醒的巧可一直在伸手拿水杯,那张病态的脸色让人心疼不已。
“来。”瘦男人拿着水杯一点一点地往巧可干燥的口腔里送。
瞬间巧可仿佛重生了一般,大口大口的咽下甘甜的温水。她在海里带了足足几个小时,喝的都是苦涩难以下咽的海水,口腔早就没了水分,像是被烈火灼烧一样,浑身难受。
巧可那个狼吞虎咽的模样让眼前那两个高大男人心生悲哀。
巧可将那杯水一干而尽之后,身体发软的躺了下去,双眼又突然疲惫起来了。紧接全身有千万只蚂蚁撕咬,冷汗缓缓从两颊滑落,她半眯着眼,那双骨瘦如柴的纤细小手死死拽着洁白无瑕的被子。
“疼……”她低声喘着气,艰难的说。
她的毒瘾又发作了。
头脑开始模糊的巧可隐约听见那两个男人的对话?语气中含有紧张担心。
全身的神经突然不受控制的用力紧缩,从病**半坐而起的巧可眼泪汪汪。一手捉住那高男人,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哀哀的说“我求求你了……”她抽噎一下“给我药……我很难受”
高男人眉头深皱,男人知道这个品样的毒有多厉害,它会随着药量越来越控制食用者,而且它还会通过食用者的情绪来加重神经的疼痛感。
这样下来,食用者就像是坠入地狱,瞬间会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痛苦不堪不说。同时还会威胁到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