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若有所思的转了转冰蓝色眸子,抿嘴轻笑。
不嫌事大的威廉又把厚厚的被子往慕容涛身上拉了拉,而慕容涛恼羞成怒又拼命忍耐着那股烧着三丈高的火。
威廉用得意洋洋的眼睛瞟了一眼慕容涛,趾高气扬的双手放在身后一步一步踏着华尔兹离去。
玛丽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她取出子弹的手臂打了吊带,脸色略显苍白。
威廉对这些突发的事之所以了如指掌,一切都是由玛丽去设计的。
在威廉离开后,玛丽一直在注意慕容涛的所有举动,发现慕容涛那股**的心一直在蠕动。而那天,他又恰恰问了关于威廉的事,她已经开始怀疑,慕容涛是否在密谋着什么。
虽说是赌,再也赌赢了。
至于杰克兄弟也是她先前安排的,不过那瓶药玛丽却怎么也没想到的。
的确,威廉使用药物控制了慕容涛的腿部神经,用药过久后,腿部会逐渐麻木,然后就会无意识的失去触觉,连同痛觉也会慢慢消失。不过,药却是不能停的,停了之后就会有一种十分痛苦的感觉。
也可以说,是已经上瘾了。
威廉对玛丽所做的事感到欣慰和满意。
用那双带有淡淡忧伤的眼神看着她,不到一会又变回了那双冷酷无情的眼眸。
“他的事情幸亏有你,不然还真让他逃了。我会安排下去,你接下来的工作全部取消,你就安心休养吧。”
玛丽抿了抿嘴,抬起那双眼睛看着在她心目中依旧是严肃有威严的威廉,迟疑了一会。慢慢开口说“不,先生。我选择继续工作,因为我愿意为先生效力。”
威廉一愣,点点头轻轻拍了一下玛丽的肩临走时对她说了一句“好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