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摇曳着一棵棵绿茵茵的椰子树。
灿烂的阳光下,海鸥比翼双飞簌簌冲下海里寻食。
寂静的房间里。纯白色的大**正静静的睡着一个人。
他双眼紧闭,睫毛弯弯,高鼻梁下那双瓣粉红的嘴唇散发着致命**。
微微泛红的那张如同上天恩赐的。
“嗡”的一声。
慕容涛头昏脑胀的从昏睡中缓慢而醒。
额头上的伤口贴了绷带的慕容涛脸色微微泛着红晕,盖上厚厚被子的他眯了眯眼,打量着四周。
是原来的房间。他没成功逃跑。
当他泄气时,发觉不太对劲。慕容涛诧异了。
他的手居然被人捆绑在两边。
“可恶!”他低声骂道。他能猜到是谁的主意。
他紧皱着眉头打量着周围,发现并没人在室内。现在的室内并没开空调,足足有30度的高温,他居然还盖着被子躺在**。
可想而知,慕容涛现在就是跟掉进水里之后被捞出,那个模样跟全身湿透并无区别。
他只感觉一股闷热从脚跟传上脑袋。
烦躁不安正在占据着镇静的心。
“来人啊!有人吗?”慕容涛咬牙切齿大声喊着。不断扯着绑住自己手的手铐,发出“哐哐”的声音。
而门外,监守的几个卫士装作听不见的继续坚守岗位,无动于衷。
这时,威廉身穿着白色衬衫和手裁的西裤在三个卫士护送下来到了慕容涛房门外。
“威廉!你这个婊子,疯子!有胆你出来啊,干嘛耍手段!”慕容涛怒吼道。
威廉听着这一段极其有趣而又感到莫名气愤的话时,却宛然的一笑。挥手吩咐开门的威廉解开袖口的扣子,卷起衣袖踏着稳重的脚步缓缓走入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