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黎没什么不妥,只不过上官麟凯似乎在找金巧可。”
“找巧可?”我心里有点吃惊。我不明白巧可为什么没出现在开学签到上,而且这段时间也没跟我联系。
我顿了顿,“好了,注意别暴露了。时刻盯着黎黎以及……上官麟凯,一有消息马上汇报。”
“是!”那人答应一声消失在了绿丛中。
这个探子,摸进Y大学时间并不长。但黎黎却是一个十分敏感狡猾的人,所有的行踪都发展的很精密,甚至连她平常出没的地方也跟不了她。
那么,要是这样,一切就有点难办了。
但,黎黎越是收藏些什么,就越让我怀疑是她害死了舍长她们。
舍长,珠珠,放心吧!我会给你们讨回公道,不会让你们死得这么冤屈的。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
来电的人是雪狼哥。
“蒲荷,黄清第三次手术十点半就要开始了。上官医生说,他现在的情况手术成功的几率很大。”雪狼声线很低,语气中夹有疲倦。
我眨着被风吹的酸痛的眼睛,轻声回答道“我知道了。”
蓦然雪狼一片寂然无声,只听见他低低的呼吸声在电话里响着,我眉头一皱。
我感觉雪狼哥貌似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可就是没有说出来。我吐了口气,缓缓开口道“等我回来。”他应声了,就挂了。
一栋栋高耸屹立的大厦在灿烂的阳光下闪出刺眼的玻璃亮光。
雪狼身在高空,俯视着的面部轮廓。
阴暗的灯光下,雪狼放下手机,吐了口气。
不经不觉中,他那张布满阴霾的脸逐渐消失在玻璃上,他紧攥住手机,回头看着进来的人。
目光冰冷凌厉。
“先生……”贝蒂小心翼翼的慢慢接近雪狼,那双温柔的眸子里含有笑意。
雪狼不吭声,仿佛将她视而不见,他眼眸里将贝蒂的人影缩入瞳孔里,她的一颦一笑,娇艳的像朵花一样绽开。
他甚至能想象得到,她和自己步入婚礼现场的画面。简直讽刺极了!
雪狼万万没想到,他曾经救下的人会这样不理解他,会用这种愚蠢的方法来束缚自己往后的生活。
当自己知道这个消息时,竟然无法去拒绝!
真荒唐,真滑稽。
像个小丑一样!
“贝蒂,我奉劝过你很多次。你跟我在一起,是永远不会幸福的,而且,我随时会有被杀的风险。”雪狼一字一句的再次说明,眼神比第一次更要坚定。
贝蒂知道雪狼想说什么,也懂得他现在的心思。
但是,生也好死也罢,只要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是一件幸福的事不是吗?
而且,先生你……
贝蒂咬了咬嘴唇,踩着高跟鞋扑在雪狼的怀里,她紧紧扣住雪狼的腰,闭着眼。
雪狼愣住,欲要推开贝蒂,贝蒂早料到雪狼会这样做,她突然大声开口说“先生你瞒着蒲荷的事,她已经知道了!”
雪狼胸口猛地一抽,心里闷的慌,他不相信的扒开贝蒂的手,将她拉在一边。
贝蒂的手腕被雪狼钳住,一直向卧室冲去,贝蒂带有哭腔低声央求着“先生,你能疼我了。放手,真的弄疼我了!”
而雪狼这是早就把那张脸绷得铁青,他目光中失去了原有的温柔。只见他把贝蒂推入卧室,把门重重关上。
“先生!”贝蒂被推倒在地,摔得屁股生疼,她煞白的脸上闪过惊恐,她貌似知道错了。紧张的从地上爬起,哭着乞求着雪狼“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真的……呜呜”
雪狼埋在阴暗里的脸看不清,只见他扯开领带扔在地毯上。厌恶的听着贝蒂的哭声,双手钳住她的手腕,顺势按在柔软的**。
贝蒂瞪大双眼,这下更慌了。她流着两行梨花泪拼命的抬头,用发颤的声线哭喊道“不,不要……”
雪狼犹如发了疯的野兽,双眼布满血丝,脸上的神情褪去凌冽挂上凶恶。他像被冲昏了头脑,完全不顾及贝蒂发出的哀求。
“撕拉!”贝蒂的裙子被撕破,顿时,贝蒂已经全身僵硬,眼泪冷却在眼角。
“怎么?你不是很想爬上我的床吗?现在怎么无动于衷了?啊?”雪狼突然强吻在贝蒂脖子上。
贝蒂哭喊拼命挣扎。
不,这不是真的雪狼,不是真实的先生!
“先生!”贝蒂嘶吼道,雪狼愣住看着身下已经接近崩溃的贝蒂,她双眼泛红,抽噎着。
“求你了,不要这样。”贝蒂用楚楚可怜的眼眸看着雪狼。
突然,雪狼受窘似的,脸色惨白慌忙起身,滑坐在地毯上。捂住脸。
贝蒂捂住破损的衣服,看着陷入懊悔的雪狼心疼的让她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脸颊。
她知道,这并不是真实的雪狼。
“对不起……”
听到这句话后,贝蒂泪如雨下,僵着想去拥抱他的手,只有默默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