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下,海风夹着清爽苦涩迎面扑来。
龙恺冷静的看着那只迅速扑来的德牧,龙恺身体一晃侧身躲过,德牧四只脚稳稳落地,回头怒视着他。
龙恺四周一瞟,抽起了最近的树梢直逼它走近,那德牧竟然不怕,反倒又狠扑过来,张牙舞爪。
德牧咬住了龙恺手中的树梢,发出低低的警告直视龙恺那双瞬间冒着寒光的眼睛。
龙恺抬脚直向它的肚子踢过去,只听德牧呜呜的疼得在挣扎,可就是不松口。
“我知道你为韩江工作,你要活命我也要活命,我放了你你也放过我,可以吗?”龙恺对着德牧一字一句的说。
德牧不理睬依旧用那双棕灰色眸子盯着他,突然,远方传来一群人的吵杂声。龙恺想大事不妙了,他们追来了。
“滚开!”龙恺怒吼一声,一脚踹了过去正中那德牧的肚子。
德牧吃痛了,咽呜一声夹着尾巴躲了一边,龙恺离开迈开步就跑,而身后,韩江由四五个保镖伴随出现在身后。
韩江看着龙恺一瘸一拐的身影,顿时气愤填膺。一手拿过保镖的手上的药剂枪,对准了龙恺后背,手指轻轻一勾。
那支可以弄晕他的药剂直接扎入他的背。
龙恺突然觉得背脊一疼,立刻站不稳了,晃着身体缓慢一步一步走着,他涨红着脸半跪在沙地上,呼吸急促。他只感觉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玄虚,眼皮一翻,没了知觉。
心急如焚的韩江看见龙恺安分的躺在地上,不禁提脚狠狠地踹过去,低声咒骂道“狗杂种,跑!让你跑!”
眼珠都气得快要掉出来的韩江唾沫横飞,用力扯了扯领带,指着被麻醉的龙恺,怒吼道“还不把他拖回去!”
胆怯的保镖赶紧一人抬手抬脚的将龙恺拎了回去。
韩江烦躁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露出邪笑的他抬头仰望着这片蓝天,心里暗地里说:放心吧,你过后就解放了。
发出低低的哭泣声的餐厅里弥漫着麟凯的尴尬,黎黎依旧在哭泣。
蓦然,哭声停了。黎黎抽噎着,用带有哭腔的语音跟麟凯说“抱歉……我,我实在是太伤心了,涛他不仅没有答案我,还这样来侮辱我……”
刚说完又要哭时,麟凯手疾眼快给她塞了一包纸巾,用拜托的眼神看着她,委屈着小脸缓缓说“黎黎,别哭了。”“你走吧!”黎黎突然善解人意,擦着眼泪对麟凯说。
麟凯不做回答,但他的行动已经能表达出他有多着急,只见他快速的将羽绒服穿上,迫不及待欲要推门出去时。
身后的黎黎却注视着他,在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她对麟凯有着不舍,毕竟这偌大的房子里,就她一个。
可,麟凯已经无法去考虑她的事了。如今巧可已经失踪了一天多了,一切对他来说可能是一个折磨。
“谢谢你!”麟凯歉意的简单说完,推门而出。向残余着积雪的柏油路跑去。
寂静,在飘满热量的餐桌上蔓延开来。
跪坐在地的黎黎突然眼神冷漠,盯着麟凯落下的钱包,慢条斯理的起身。
“嘟嘟……”电话的忙杂声响着。
恢复冷艳模样的黎黎,眼角上的眼泪瞬间被冷却,化为乌有。她玩弄着贴上巧可灿烂笑容照片的钱包,嘴角边挂着一丝邪笑。
电话通了。
“人怎么样了?”黎黎眯着与某人像似的狡猾眼睛,突然抽起水果刀,仔细衡量着。
(醒了,状态很好。)那是一个低沉的男人声线。
“非常好,看来一点药是要不了她的命的。你记得每天打点吗啡,让她快活一点。”
说完,那把寒气逼人的水果刀直刺入巧可的相片,正中脑袋。
而黎黎那张捉摸不透的脸像是抹上了阴霾一样,变得虚幻,变得诡异。
被乌云藏住的太阳失去了灿烂温和的光线,飘满乌云的半空压抑着地下活动的所有人。
明明前一秒还是阳光明媚,这下一秒变得阴郁黑暗。
乌云下那一盏盏橘黄色的路灯有节奏的亮起,映照着孤独而又寂寞的公路。
唰唰——
一辆黑色镀金跑车迅速奔驰而去,直接将身后的路灯随之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