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它只为自己而活,即使只剩下它一个。
那发出隆隆响声的海浪依旧无止息的拍击着那棕红色礁石。
龙恺在梦里孤独的醒来。他完好无损,也可以呼吸了。
他那时隐约记得,韩江是怎么样惩罚那几个人的?当他们身上流出刺眼的血时,那种感觉居然会给他带来快感。
龙恺没有赌赢。也没赌输。
赢的是,他还以为韩江会带自己离开这个岛去医院;输的是,还没去医院自己就窒息而死了。
只可惜,自己低估了那个医生的实力了。他叫什么来着?
上官志铭?
龙恺眯了眯抹上雾霾的眼睛,看着外面那轮悬挂在夜空中的银月。
远远看着,那片被皎洁月色映照的水波粼粼的海面,那条海岸线尽头晕开了像薄雾似的梦。
他玩弄着被褥,嘴角上露出了浅浅的笑。
那个笑容是凄厉的,也是的冷酷。
凌晨三点多
Y市的雪停了。
寂静无声的柏油路上,麟凯拉着死寂似的脸,拖着沉重脚步,身体在寒风中摇摇晃晃,瑟瑟发抖。
他被冻得发紫的脸逐渐麻木了,双眼里闪着星星点点的泪花。
“扑通!”
麟凯无意识的倒在了马路中间,他痛苦的蜷曲着身体。已经被午夜的浓雾沾湿的羽绒服显得沉重而又冰冷。
他颤抖着身躯,躺在那里仰着头。看着那盏橘黄色灯光,喷着热气的嘴慢慢动了动,吐了几个字“你在哪……在哪呢……”
麟凯炙热的眼泪悄然滑落眼角,慢慢的,呼吸越来越平坦的他,逐渐昏了过去。
午夜才是吧友们最热情的时刻。
在那家新开的酒吧里热闹非凡,打扮性感诱人的美女在台上无阻挡的用力摇摆着她迷人的身躯。
灯红酒绿,刺激的蹦迪声炫耀全场。
在那高档VIP包厢里,巧可被人捆绑着双手,眼睛抹上黑布斜斜的坐在真皮沙发上一动不动。
而瘫躺在一边的胖男人眼睛盯着外面的美女“嘿嘿”的傻笑,时不时摩擦着手掌,倒吸着口水。
这时,胖男人再也忍受不住那个人迟到了。挪着肥胖的身躯向巧可方向坐过去,一双有歪念的眼睛在她身上游走。
胖男人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解开了蒙她眼睛的黑布。看着巧可那张年轻美貌如花的脸,心头瞬间狂热。
果然不出我所料,刚刚没仔细琢磨她,想不到这丫头长得水灵灵的,真是惹人怜爱。
边想边将手伸过去,可刚到一半,他又缩了回去。
不行,要是她来了见我又干蠢事,非真杀了我不可。怎么办才好?
胖男人心里矛盾得很,起身来回踱步,自斟一杯红酒一干二净。久久思考着,只见他醉眼朦胧,看着巧可微微泛红的娇艳模样,瞬间将一切忘却脑后。
急忙扑过去的他还是十分小心翼翼。
直到将巧可的毛呢大衣脱到肩时,他眯了眯眼,直勾勾的盯着她胸前。心脏加快的他哆嗦着双手,摸过去。
突然,就那么一瞬间。
一个黑色皮鞋直中他的侧脸,胖男人发出哀嚎,倒在一边。他摸着那张火辣辣发痛的脸刚要发作,只听到“咔嚓”一声。
一个黑黢黢的枪口冷冰冰的指着他的额头。
接着她出现了。
站在灯光暗处的她如同鬼魅一般,露出邪恶的笑容。
“怎么?你是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了吗?”她压低声线,发出幽幽的蓝光的眼睛让他心头一震。害怕得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不……没有忘记,我、我只是喝多了几杯……”胖男人眼皮不敢抬起,全身冒着冷汗,兢兢业业的说。
跪在地上的他听到了十分清脆的高跟鞋声,以及一股浓郁而又性感的香味。
那是一股极其有**力的香味,胖男人不禁咽了下口水。
她那双幽蓝色的眼睛扫视了下周围,看着巧可在灯光下发出娇艳的气息,不禁微微一笑。
“你放的药貌似有点多了。”她用手指扣起巧可滚烫的脸,盯着她看。
而意识模糊的巧可只感觉眼前晃着一个人影,但却看不清,周围就像被扭曲的空间一样,响起的声音空洞似的。
“嘿嘿,这不是你说的嘛。”胖男人意味深长的邪笑,刚要抬起头来时,冰冷的枪口直对准了他的眼睛,使他一惊,又埋头下去了。
她冷冷一哼,不再说话了,看着怀里的佳人。脸上慢慢抹上了捉摸不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