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同时他优美的东方脸孔给别墅里的欧洲女佣呈现一个美好的遐想。
她们都十分热衷着迷于他。慕容涛没有在意。
自己昏睡了快一周了,伤并没有好起来,不仅如此……
他的眼神突然有些暗淡,情不自禁摸了摸失去了知觉的双腿。
眼睛里时不时透露出一种极其痛苦又纠结的神情。用时他又十分迷茫失措。
是的,自己再也许不会站起来了,准的来说是突然废掉了,毫无意识的废了。
慕容涛双手用力揪住铺在双腿上的毛毯,不管指甲插进肉的疼痛,直到麻木才慢慢松开。
他微喘着气,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干燥苦涩的海风。
满脑子都是那个晚上的事情,是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
“哈,原来你是挺有雅兴的。”威廉冷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慕容涛先是一愣,眼里闪过光明后艰难的控制轮椅转了过去。只见威廉穿着浴袍湿着棕色头发坐在沙发上,看他模样看来已经在别墅里洗了个澡。
“我什么时候能离开?”慕容涛用英文低声问。
威廉做思考的歪着脑袋,然后邪魅一笑,双手一摊直勾勾盯着他压低声线回答道“现在你只需要完成两个任务。一是好好养伤,二是把你每天想着的事情忘掉。”
慕容涛全身神经被他的话刺激到了,伤口一抽的在隐隐约约在作痛,他两行冷汗从额头下滑落。顿时脸色苍白。
“你这是什么意思……”慕容涛呼吸急促,他努力控制着,努力压抑着内心不平复的心情。
威廉的眸子发出幽蓝幽蓝的颜色,仿佛是一只狐狸似的。他在琢磨着慕容涛的一举一动,面部表情的变化。
“你想知道?”威廉邪笑了,起身漫步向他靠近。
突然,威廉那双冷漠凛冽的眼睛在慕容涛眼里倒映着,双手用力搭在他的轮椅把手上。
“你是很幸运的,我选择放过你的原因并不是你是谁,来自哪里。而是你背后的那个人实在让我着迷,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比如……你身上在流淌的血液?”
嗡!
慕容涛瞬间呼吸困难,脑子像是缺氧了,让他头晕目眩,意识错乱。
“不……不是的……”慕容涛颤抖了声音,喃喃自语着。
霎时眼眶里闪烁泪花。
“看来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想想看,除了蒲荷,在场的人只要在我的管辖区内,谁敢救你?况且,你把我的学家给杀了。”威廉温柔的用他的嗓音缓缓地阐述经过,将慕容涛推回屋内,固定在威廉面前。
“是他自己惹我的。”慕容涛瞥了一眼他,转移视线低声说。
威廉冷冷一哼,转身在冰箱内拿出一瓶威士忌,优雅的夹出几块冰块,动作利索。
品尝着边用带有冰冷笑意的眼神看着慕容涛,慕容涛脸色开始变得不好,看着眼前这个会给自己施加压力的人,心里莫名会惊慌。
他知道眼前的人是怎么样一个人,自己也曾经差点被着人杀掉。
慕容涛还清晰的记得,这个恶魔般存在的人是如何果断在自己身上落了一枪,也间接性的让蒲荷为了自己输了鲜血。
同时,也废了自己双腿。
慕容涛表情僵硬,目不转睛的用愤怒的眼睛盯着威廉。
威廉趣味的思索着,似乎非常满意这杯就是甘醇香溢的。猛地,他蓦然起身将杯中他最喜欢的威士忌泼到慕容涛脸上。
“我非常欣赏你的勇气。但是也请你记得,现在是我在救济你,你现在有的一切都是我供应的,要是你想要跳楼跳泳池自杀,随意。”
威廉踏着轻盈的脚步,用时而僵硬时而温柔的语气说着,还观察着慕容涛脸上微妙的表情。
“不过,不要在这里自杀。我害怕蒲荷回来第一个就找我算账,她肯定会说‘我是要你照顾他,而不是送他进地狱’。哇嗷,你应该比我还要了解她,不是吗?毕竟蒲荷她还这么拼了命救你。”
威廉语气缓慢,那双冰蓝色眸子散发出一阵寒意,可他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傲慢搞笑。夸张性的将眉毛抬得很高。
慕容涛被那杯冰镇威士忌绷紧了神经,同时因为高度紧张,背上的伤撕裂般的疼痛,慢慢的浅红色将他的白衬衫染了一块。
威廉无所谓的耸耸肩,举着那空杯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突然想起什么喃喃说“你叫慕容涛?”
慕容涛不语。强忍着疼痛,泛红的眸子里闪着泪花,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死死揪住衣角。
“啊,抱歉抱歉。现在我应该找医生帮你处理伤口。”威廉侧着脸,瞟了一眼目光呆滞的慕容涛,微微勾起一道弧线。
威廉消失在了房间里,坚持不住的慕容涛脸上煞白,黄豆般大小的汗珠滴下衣襟,低低的喘着气,头脑一片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