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涨红着脸,没有敲门。直接破门而入,进来也不让我反应过来,一连串的问题让我静静的看着她。
贝蒂喘着气,紧攥住衣角,一双带有泪光的眼睛愤怒的看着我。
放下手上工作的我微微把头仰起,泛着寒光的眸子渗入她的心里。不紧不慢开口道“你这是在质问我吗?”
“我……我”感到羞愧的贝蒂受挫的低下头,慌乱的眼神不知往哪放。
“现在情况紧急,你不担心接下来手握重权的韩江会对我们做出哪些威胁,反倒担心这些无用的事?贝蒂,请你立刻马上回去反思,再有下次,那么。地下室就是你该呆的地方!”
边说的我将手里的文件一甩,连带那杯咖啡也洒了一地,瞬间空气蓦然静止似的死寂。
“您是主。可是您有注意到您身边这些为您日夜劳作的手足吗?他们为你,出生入死,不顾生命危险为你做事。难道你就不伤心那些为你,为你所谓的家仇而焚火浴身吗?”
嗡的一声
我的脑子就像被千斤重的锤子打击,胸口涌起的热浪让我泛红了眼。紧绷住的神经让我的脸瞬间麻木。
双手紧攥时而青时而发紫,青筋凸起。
突然,眼前一个黑影晃动,雪狼苍白着脸,不知什么时候推门而入。冷着脸的他直接给了贝蒂一个耳光。
他白色衬衫湿透了,半张侧脸毫无血色,他喘着气嘶哑的吼道“蒲荷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指点点?滚!”
这是我意料之外的事。
贝蒂眼底泛着泪光,一吭不声的扭头而走。
自那件事以后,雪狼哥已经完完全全的改变了。
就像那一场孤独的雪一样,不知不觉的,下了一遍又一遍,被人欣赏了又欣赏。
后来,连最后残留的光辉也埋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