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想问什么,想我回答些什么。可是,她并不知道,知道的东西越多就意味着将危险带到身边。
我叹了口气,扶了扶微微发疼的头,将文件甩在一边。
“蒲菏,先喝点果汁吧。休息会。”
雪狼哥放下那杯雪梨汁,贴心的将文件整理挨个放好。
我揉着太阳穴点点头,就在雪狼哥刚整理好文件时,我发现他的手包了绷带。眉头一皱。
“雪狼哥,你的手?”我诧异的问,目光落在他不惊不慌的脸上。
雪狼温柔笑了笑,背对着我开始忙起手上的东西。
“没什么事的,只不过割伤了而已。”他的声音竟是如此平常,仿佛猜到我会问一样。听不出一点连波,可是,我却忧心忡忡。
我抿紧双唇不说话了。只是一直的,悄然无声的默默注视着他。
雪狼哥仿佛苍老了许多,可明明他还年轻,在他的目光中,看到的是空洞似的迷茫。
他的目光很灰暗,像是失却一切色彩。
我对他失踪的那段时间毫无知响。
“雪狼哥,你能告诉我。你消失的那一段时间,去了哪吗?”
雪狼盯着窗外呼啸的寒风,一偏偏银色的物体簌簌落下,瞬间点缀了整个世界。
他反倒很开心的笑了。手上的事依旧不停,他吐了口气轻轻回答道“国外有个朋友需要我帮忙,暂时出国了。”
明知他在撒谎,明知他在隐瞒。
可我……
“是吗?那下次要打个招呼,不然……”我玩弄着手指,假笑对他说。
可突然,雪狼转身过来,表情严肃的看着我。
“蒲荷,你既然会相信我说谎话?”他双手用力捏着我双肩,一双从未对我有过的眼神紧盯着我。
“你,为什么要相信我说的谎话?”
就在这一瞬间,放在桌上那杯果汁被他摔得洒了一地。
空气顿时弥漫着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