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辉煌,透过朦胧的磨砂玻璃,隐隐约约映出两人身影。
慕容涛光着上身背对着我,在他的肩胛骨上一点的位置里,有一个极其惊心动魄的子弹孔伤。
黑色窟窿眼儿一般,周边泛着可能由于发炎引起的红肿,又红又黑,更是惊悚不忍直视。
当我将最后的药上完,双手满满的哆嗦。
确实,我害怕了。
眼前的这个人原本跟自己毫无干系,如今牵连受累受了伤害。虽然伤重没估计性命,可是……
莫名的心慌意乱了。
深做一口气,又将纱布稍微剪成手掌大小,对叠成双在涂些止痛消炎药,轻轻的压制在伤口上。
这时,我已经能感觉到了慕容涛肌肉微微的颤抖,也不禁自动紧绷。
“很疼吗?”我低声问。
慕容涛脸色略显苍白,侧着脸微微画出弧线回答着:“不疼。”
枪伤比刀伤愈合过程有些难熬,而且愈合之后留下的伤口更加难看。
但其实这种入骨入心的痛我也深受体会过。只不过,眼前的这个人是在强忍而已。
一道虚汗流下慕容涛的额头,他咬着嘴唇微闭着眼轻声说“要是我没有忘记去拿药,你会送过来吗?”
他在期待,也在盼望。
咔嚓!
最后的纱布被我剪成方形,抹上了药搁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