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车前水箱发出警告声,一股浓郁的汽油味散发在空气中,黄绿色**流了一地。
车内幸存的只有龙恺和已经昏迷的我了。司机一头栽在方向盘里,整个脸血肉模糊,在痛苦挣扎中一命呜呼。
龙恺从疼痛中醒来,半张用黑布蒙住的脸染上了猩红的血液,他只感觉自己头昏脑胀,手枪掉落在脚下。
“先生,您没事吧?”副座的低沉声音男人问道,便挣扎先要下车。结果,他却粗声尖叫起来。
“我的脚……我的脚被夹住了”
原来刚醒的他感觉不到自己腿,就这么一用力疼痛迅速传上脑部神经。撕心裂肺的疼痛说来就来。
龙恺视觉模糊的开了门,刚下车就摔在了草地上,他眯了眯眼站了起来。将副座的车门打开欲想将那男人救出来,可无论他怎么用力拉换来的是他那痛苦的叫喊声。
“您别救我了,赶紧把姜蒲菏带回去。”
“啪啦”一团焰火突然燃起在车头上,点着了地上残剩散洒落的汽油。
正当龙恺开了车门想要把我拽出来时,他突然一愣。不相信的捧着我的脸仔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不是……金巧慧吗?
金巧慧是姜蒲菏?
疑惑不解的他突然出枪将保险一拉,跟身后的雪狼敌对的面对面枪口对枪口。
“想活命的赶紧滚。顺便带句话给姜国林,欠下的债迟早要还清的,一命换一命,让他等着,可千万因为一点小事给病倒了,让他保重身体!”雪狼一分也不退让,看着眼前的人好意提醒着。眼睛却偷偷的看了一眼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