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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之间,我的眼泪湿了眼眶,一大串的往下掉。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感觉自己的心好痛,就像千万颗钉子被锤子狠狠地,毫不留情的扎进去。
“不,我为什么要哭……为什么?”我挣扎着站起来,摸索着四周。
惊喜若狂的我找到了一扇紧锁起来的大门。
“开门啊,谁来开开门,救救我!我不想在这里了!来人啊!”
我用尽全力捶击着,急促的呼喊让我喘不过气,捂着心脏跪在了地上。
身后反反复复播放的视频让我崩溃了。
“先生,我们这样做……不会出事吧?”管家深皱着眉头,看着屏幕上的我,担心的问。
雪狼盯着那屏幕微微一笑,轻声说“没事的。蒲菏只差一时的意识刺激,等她恢复了记忆,一切就结束了,只不过……”
管家疑惑的看着他有些担心的脸,可埋藏起来的表情有琢磨不透露。雪狼在心里打了个激灵,苦苦一笑:只不过,等蒲菏清醒过来。我们这一群人都逃不过她的惩罚。
“你吩咐人故意把门开了,视频她接收的差不多了,过后只靠她的努力了。”雪狼轻吻住那颗碎玉,轻声说。
双眼却紧紧的盯着那屏幕。知道半小时的精神折磨后,看见疯了一样的我冲出房间,逃离了公园,然后摔在了泥巴里,踉踉跄跄的远离了视线,雪狼才关上电脑。
“我们需要派线人去暗中观察吗?”管家不禁叹了口气,缓缓问。实话说,看清雪狼要做什么事情时的确吓了管家一跳。
“不用。”雪狼离开了电脑台,转身又说“我一个人就行了。”
我一个人保护她,这是我答应了她父亲的。
就算全世界都与她为敌,为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