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在分神,我歪头低声问“好看吗?”
“你们……”他的话刚出口,他的头发被我揪住,用力掐住他脖子然后借力拖着他站起来。
正当他一面不信时,把他反脚踹倒在地,捂住胸口的他在地上蜷曲着身体,痛苦得在咽呜。
“你!”姜国林瞪大眼睛,直勾勾看向我。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假装不在意的问“叔叔有事?”
姜国林用力咬牙。想不到这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竟然会动手?她实在是一个疯子,像他一样。
现在,我还是先走,接下来……呵呵。
“没事了,刚刚是我不好。手下的人有点紧张,毕竟……毕竟我们都是亲人嘛,对不对?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叔叔还有事,先走了。”
姜国林放柔了语气,眯着闪着狡猾眼神的眼睛,语气有点滑稽。
我冷哼一声,不说话。
姜国林脸色涨红向他的手下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不到一会,现场只剩下我的人了。
还有
他?
“蒲荷,他?”雪狼哥靠在我耳边问。
我倒吸了口气,擦拭着那块碎玉,瞟了一眼地上爬不起来的男生,冷冷的说“处理掉。”
雪狼没有犹豫,拿出枪直径向他走去。
“等一下!”我突然喊道。
背对着雪狼和那人,微微回头说“走吧,我们。”
这时,我又停住脚步,侧头看向他,嘴角一勾轻声讲了几句话。那男生愣在那里。
感到意外的雪狼也并未过问,接受命令转身离开。
时间过了十分钟,直到听到汽车开动离开声,他才松下一口气,仰躺在那……
原本平静的车辆在柏油路上行驶的十分安全,可突然一辆半路逆行的车辆将我的车拦腰撞停。
诧异的我拿出了手枪,一阵枪声响起时,才发现,原来被人设了埋伏。
现场非常混乱,一些民众舍车逃跑,突然有一个女人撞向了我,只感觉大腿刺痛的我发现。她居然刺了我一刀,接着被雪狼枪毙了。
散落的玻璃把我的脸割了一道又一道血痕。
“蒲荷!小心!”雪狼惊恐大喊。
当我反应过来时,身后来的人抽出棍棒在我后脑勺上用力一击。顿时眼花的我失力了,全身一软,跪倒在地。
接着被那人揪住头发往车窗上撞,我只感觉头脑痛得麻木,眼前冒着星光。
跌倒在栏杆边的我已经没了力气,可意识告诉我,必须要站起来。
“嘿嘿,姜蒲菏,今天就是你的葬身鱼腹之日了!”
黑黢黢的枪口对准了我心脏。
满头鲜血的我半睁着眼,在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了向我跑来的雪狼。
奋起力气的我举枪向那人手臂开枪。我和他是同时开的枪,打中我的并不是要害,突然失去平衡的我向后仰,身体一轻。
“蒲荷!”
雪狼看着那片惊起的浪花撕心裂肺的大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