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想知道的也不过是…他…是不是为了她，伤害了一个和她相同年纪的年轻女孩，不过还好…他并没有。
“小丫头，若是没有其他事，我和秦岚还有生意要做。”阜嵐倒是不自觉的反客为主，竟然直接下起了逐客令。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秦雪自然也没有过多的顾及，对着秦岚笑了笑，“对不起，兄长，我误会你了，我还以为你…”
秦岚挥挥手，“不过没事…”
“你这个恶魔。”秦雪对着阜嵐翻了一个白眼，给秦岚倒了一杯水就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秦岚没有为了她杀人，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了，她知道这样很自私，这样剥夺另一个人生存的权利，可是只要杀人的不是秦岚，她就是会接受。
因为…她也想活下去。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看到这个世界的五彩斑斓。
屋内又只剩下秦岚和阜嵐，秦岚整个人如同石化一般呆在原地。
“怎么了？”阜嵐端起刚才秦雪倒给秦岚的说，一边喝一边说。
“你…都知道什么？”秦岚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是他的话语里的压抑让阜嵐有点不舒服。
“什么知道什么？”阜嵐装出一副不所知的样子。
“我妹妹，眼珠，还有…”秦岚一边说一边握紧拳头，似乎恨不得把手指钻进肉里。
“还有什么？小素？”阜嵐挑挑眉，无奈的摇摇头。
“你啊，杀了人还真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吗？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秘密，尤其是…当有人密切关注你的时候。”阜嵐伸出两个手指从自己的目光划到了秦岚的目光。
“你都是为了你妹妹，别那么罪恶感深重。”阜嵐似乎企图安慰他。
“你杀了那么多人，难道真的没有一点愧疚？若是欧阳溟真的死了，我会让你给他陪葬。”秦岚咬着牙。终于稍稍抬起头，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让人觉得可怕。
“多吗？宇文栾，欧阳溟…不多吧？”阜嵐挑挑眉。
“你个疯子。”秦岚咬着牙一字一句。
“我是为了灵儿，他们都该死。”阜嵐似乎在这一点上丝毫不会让步，“所有人都可以说我是疯子，说我杀人该入地狱。但独独你不行，你没有资格。”
“我…”
“小素还没有二十岁，她也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你，而你呢？骗她入刘澜的陷阱，害的她成了哑巴，最后还为了她的眼珠杀了她，抛尸荒野。”阜嵐一字一句，一遍遍的敲击着秦岚的回忆。
那些画面在一瞬间涌上心头，那一桩桩一件件，一幕幕全部如同电影一般在秦岚眼前闪现，自己编造的谎言本来应该是天衣无缝的才对。
“我…我并没有想要那么对她。”秦岚揪着自己到底头发，似乎要把头发撕扯下来一般。
“那天见到小素，我就莫名的想到小雪，总是不自觉的想要去保护她。”秦岚咬着牙一点点的叙说几个月以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