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那女子环顾了一下四周,皱着眉头,“这个混蛋,竟然敢躲着我。”
丢下这句话那女子又是像来时一样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秦岚这才似乎憋着的一口气松了一般,长长的一个深呼吸,搭在阜嵐嘴上的手也放下来。
“谁啊?”阜嵐这才开口,看着秦岚的样子更是好奇了。
“与你无关。”秦岚滚了一下从床底出来,阜嵐也跟着出来。
“倒是你…你的伤怎么回事?”秦岚盯着阜嵐身上一处处淤伤,这明显还不是一次被打的,有好几处明显是被打了不少次,那块肉几乎都要腐烂一般。
“这个剑伤?”阜嵐的话语里带着些许的无所谓,“之前闯皇宫不是你不要我伤他们的吗?这不是不小心被他们得手了,不过你可别质疑我的武功,那几个小侍卫是我手下留情才会伤到我。”阜嵐的话语里竟然带着些许得意。
“我让你不要伤他们是让你不要来皇宫,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让你自己受伤了?”秦岚狠狠地拍了一下脑门,“那这些淤伤呢?也是吗?”秦岚挑着眉头。
“这个啊?”阜嵐叹了一口气,“与你无关。”他故意学着秦岚的语气,“除非你告诉我刚才的女子是谁。”
“我也不想知道,上好药赶紧回去,这皇宫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可别忘了,你和陛下还有些许恩怨,能和你见面不动手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你可不要得寸进尺。”秦岚从一个柜子里拿出绷带,将药重新给阜嵐的伤口上倒上去,然后用绷带绑好。
“下一次你再来,我可就叫人抓你了。”秦岚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偏偏被阜嵐这样缠着。
“那也要看你抓不抓的住。”阜嵐穿好衣物,丢下这句话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五日后,林安悦寿宴,欧阳溟下旨邀约各种名家大臣,当然也给林安悦的兄长林墨尘送了一份,大致内容便是为了表达娶林安悦的诚意,特地大办宴席给林安悦庆生,希望林墨尘也出席,唯一特别的就是特地强调了,希望萧姬蓝一同出席。
“蓝儿,若是你不想去,找个理由推脱了便是。”林墨尘将请柬放到了桌子上,萧姬蓝坐在一旁,近几日萧姬蓝几乎就完全失去了所有精力一般,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面上也都是疲惫。
“不必了。”萧姬蓝摇摇头,“既然他希望我去,那我就去。”
“蓝儿,他到底有什么好让你这么牵挂,他可是一失去你就要娶别的女人。”林墨尘咬着牙,这几日无论林墨尘想尽办法,萧姬蓝却是一个笑容都不愿意给他。
“值不值得又不是你说了算,甚至于我也说了不算,是这里说了算。”萧姬蓝的手指指在自己的心脏上,目光中的暗淡让人心疼。
“蓝儿!”林墨尘不自觉抬高音量,“我到底要怎样做,你才能对我也如此?”林墨尘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是自己内心深处越来越渺茫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