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世事无常,只是这些不幸刚好发生在你身上。”林墨尘抚了抚她的背,温柔的安慰着,似乎萧姬蓝的悲伤也牵动着他的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不,我是祸国灾星,从来都是。”萧姬蓝的语气稍稍平静,可是泪水依旧不争气的往外流,她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脆弱过,也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无助。
“你是萧姬蓝,仅仅只是萧姬蓝而已。我只知道你是那个善良坚韧的萧姬蓝。”林墨尘摸着她的头发,嘴角微扬。
这样就好,在你难过的时候,我还有资格在你身边,在你悲伤的时候,我还有资格拥抱你,这就够了,别无他求,也不敢求。
萧姬蓝一直哭,一直哭,哭到没有任何力气,整个人就瘫在林墨尘怀里,似乎要把她一辈子的泪水哭完,从早上哭到中午,萧姬蓝渐渐没有了声音,或许是哭累了,在林墨尘怀里睡了过去。
林墨尘将萧姬蓝从自己怀里抽出来,将她放在**躺平。
“是我的错,是我自作主张,是我有私心,骗你来这后宫,骗你进入我亲手设计的局,甚至于我还想要利用你换取江山土地。”林墨尘看着熟睡的萧姬蓝,眼中满是懊悔。
“骗你一次,我就该护你一生。”林墨尘双拳握紧,他这辈子,以为自己会一直绝情,直到遇见眼前的女子,让他方寸大乱。
林墨尘起身,他俊美的面庞带着些许的冷漠,似乎在酝酿些什么,温文尔雅惯了的面庞,燃起火来隔外地可怖,如同优雅的猫忽然尖叫着露出尖利的牙。
他迈着步子,比以往更加坚定,他的方向,是乾清宫,林磐霖。
咯吱一声,林墨尘推开辉煌的刻着金黄色盘龙的红木漆门,云白光洁的大殿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何处为倒影。
“父皇…”林墨尘跪在地上,望着高台上那个看上去风采依旧的男子。
“听说…那萧姬蓝的孩子,死了?”林磐霖面色阴沉,仿佛布满了乌云,他的双眉紧蹙,没有半点同情,倒是更多的是失望和不满。
“是。”林墨尘抱着拳,淡淡的回答,再没有多说一句。
“欧阳溟身边探子来报,你可知…那欧阳溟今日正在集齐兵力,打算一举攻梁,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林磐霖将手里的奏章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死死的盯着在地上跪着的林墨尘。
“代表梁国土地马上就要易主了。”林墨尘不慌不忙的回答,在林磐霖面前,他第一次如此的镇静。
“既然知道,那你可知我们刚刚失去了最有力的筹码?”林磐霖盯着林墨尘,似乎要看透他一般,又好像是要从林墨尘身上取走什么。
“父皇,儿臣…儿臣无能。”林墨尘一下子趴在地上,这是他思索良久之后的决定。
“儿臣喜欢萧姬蓝,所以…把萧姬蓝作为筹码交换梁国土地一事,儿臣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