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儿,溟儿?”朔夫人一脸焦急的跑过来,似乎是有什么急事。
“母亲?怎么了?”欧阳溟坐在**,刘雪娇就陪在一边。
“你……你没事吧?”朔夫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眉宇间的担忧却是实在的。
“我没事,恢复的很好。”欧阳溟抬了抬双臂,可是由于刚才萧姬蓝推的那一下,整个手臂还是没有劲。
“欧阳哥哥,就是刚才蓝儿姐姐和欧阳哥哥吵架,蓝儿姐姐推了欧阳哥哥一下,好像伤着欧阳哥哥了。”刘雪娇将手帕抵在眼角,似乎伤心极了。
“娇娇!母亲,别听她胡说,我没事。”欧阳溟眉头一皱,语气之中带着些许指责。
“有没有事可不是你说了算,灵儿,去叫大夫看看。”朔夫人本来很放心萧姬蓝照顾欧阳溟,可是一大早就看到院子里的小丫头叽叽喳喳的在讨论些什么,这一打听,才是听说早上去伺候欧阳溟洗脸的丫头看到萧姬蓝和欧阳溟睡在一张**,朔夫人一想到欧阳溟还在受伤,晚上还……就担心的不行,连忙赶了过来。
“你还在受伤,能不能注意点?”朔夫人明显脸色极为不好,尤其是听到刘雪娇的话后,再一看屋子里确实不见萧姬蓝,失望的摇摇头。
“快,躺好。”刘雪娇乖巧的赶紧起身,特别会看眼色,热情的就要帮欧阳溟盖好被子,可是抖动被子的手刹那间停了下来。
“姨母,这……”刘雪娇面上一瞬间泛上潮红,尴尬的把手里的被子扔在一旁。
“娇娇怎么了?”朔夫人疑惑的看着刘雪娇,干脆直接过去,掀开刘雪娇刚刚盖住的地方。
只见赫然的一抹血迹清晰的印在床单上,是萧姬蓝从欧阳溟背部伤口上用手指沾下来抹在床单上的那块。
“溟儿!”朔夫人几乎要被气晕了,这不是坐实了萧姬蓝和欧阳溟昨晚的事吗?这下这个丑闻全府都知道了。
“母亲,你误会了。”欧阳溟捂着嘴不由的笑了出来,原来萧姬蓝是在这里等着他呢,这萧姬蓝是要给自己扣上个不守妇道的罪名啊。
“简直是胡闹!两人尚未成亲,就做出如此苟且之事,不守妇道!在你伤期让她照顾你,结果让你伤势加重,不明事理!苏蓝这个女人,怕是不能再待下去了。”朔夫人闭着眼深呼一口气,盖上欧阳溟的被子满是斥责。
“母亲!”欧阳溟本来还是看热闹的心态,可是看朔夫人动了真格,他倒是慌了神。
“你们都先出去。”朔夫人看了一眼满屋子的人,命令道。
屋子里走的就只剩欧阳溟和朔筱柔,朔筱柔坐到欧阳溟床边,捏住欧阳溟的手。
“母亲知道你喜欢苏姑娘,母亲都由着你,可是这苏蓝来历不明,疑点颇多,况且母亲看的出来,那姑娘对你没意思,可是即便如此昨晚还是和你……溟儿,这样的女人要不得啊。”朔夫人语重心长的抚着欧阳溟的手,细心劝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