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萧姬蓝为了护情奋不顾身的样子,他犹豫了,或许只要萧姬蓝能开心,自己为她做什么也都是开心的。
“欧阳溟,我宣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萧姬蓝把剑小心翼翼的挂在腰上,猛地抬起头,一只手搭上欧阳溟的肩膀。
“啊?徒弟?什么徒弟?”欧阳溟眉头一皱,这萧姬蓝又要和他玩什么花样。
“昨天不是让我教你水性吗?我答应了。”萧姬蓝豪爽的拍了拍欧阳溟的肩膀。
“不对呀,欧阳溟?你不是不识水性吗?怎么弄到的护情?”萧姬蓝纤细的手指抚着下巴,眼神之中带着试探扫过欧阳溟的全身。
“用这个。”欧阳溟嘴角扬起笑意,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带着些许得意。
“总之谢谢你,你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坏嘛。”萧姬蓝的笑意和开心是打心底里的,精致的面庞让欧阳溟移不开眼,差一点陷进去失了神。
“啊?哦。”欧阳溟迟钝的随意回应了一句,眼里的笑意却是更浓了。
“行了,先走了。”萧姬蓝捏着护情,蹦蹦跳跳的朝屋子里走去。
“殿主,殿主?”秦岚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叫了几声呆在原地的欧阳溟。
“别看了,都走了。”秦岚一副看破一切的样子,双手环抱,上下打量着欧阳溟。
“去去去,我没看什么啊,没看。”欧阳溟为了掩饰尴尬挠了挠头。
“你来干什么?”欧阳溟似乎想到什么,突然问。
“哦,朔夫人让殿主去一趟,毕竟你可是昨晚连夜抽干了夫人最爱的风景湖。”秦岚捂着嘴憋住笑,他第一次见潇洒**不羁的欧阳溟为了找一把剑如此煞费苦心。
“不就是个湖吗,抽干了再把水倒进去不就好了?”欧阳溟撇撇嘴,当然得倒进去,要是不倒进去,萧姬蓝还怎么教他水性。
“母亲。”欧阳溟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礼,不敢抬头看朔筱柔。
“溟儿,把剑还给苏姑娘了?”朔夫人不紧不慢,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水。
“母亲?你知道啊?”欧阳溟有些许尴尬,自己做的事现在可是要天下皆知的样子。
“母亲看得出来,你喜欢苏姑娘。”朔夫人眼带笑意,抬手示意欧阳溟坐到旁边。
“没有!绝对没有!苏蓝脾气暴躁,不守礼法,一点也不温柔,没有家世背景,于公于私都不是个好姑娘。”欧阳溟连忙否认,刚沾上板凳的屁股由于激动差点滑下来。
“哦?既然如此,那你为何带苏蓝回家,还告诉我你喜欢她呢?”朔夫人放下茶杯,定定的盯着欧阳溟。
“忘了这茬了。”欧阳溟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低声说道。刚才本能的想要否认自己喜欢萧姬蓝,却忘了最初的借口。
“不不不,母亲,溟儿之前是识人不清,现在这心如同刀绞一般悲痛万分啊。”欧阳溟急中生智,赶紧摆出一副痛不欲生的可怜样博取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