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如此,只能如此。
“喜欢不敢承认,你怎可如此懦弱。”欧阳溟不懂,喜欢一个人就要让全天下知道,拼尽一切去争取,畏首畏尾什么都得不到。
“你天天吃巴豆了啊?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有些事一出生就决定好了,无法改变。”萧姬蓝嘟着嘴巴,勉强扶着墙爬起来,她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如裂开一般。
“吃巴豆?不过你说的一出生就决定好的事情,我确实深信不疑。”欧阳溟的白色内衣湿答答的贴在身上,让他十分难受,只感觉瘙痒难耐。
“我是说你吃巴豆了屁一天天那么多?我喜欢谁与你无关,你可是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萧姬蓝脑袋靠在墙上,脑海里满是昨天被欧阳溟打到胸口的画面,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给撕了。
她可是嫡公主,身份尊贵,万万忍受不了这种耻辱,萧姬蓝越想越气,干脆吐了脏字。
“听你这么说话,我还以为你和戎狄那些野蛮人一样呢。”欧阳溟浅笑一下,眸子里却没有笑意。
“这个,能救我们。”欧阳溟从背后掏出一个竹筒,不知怎的说话的气息有点重。
“这是什么?”萧姬蓝拖着身子挪过去,从他手上接过来仔细研究,却没有发现其中的机关。
“去洞口,朝着天空,把这个引绳拉开。”欧阳溟这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只是他想要压制自己想要咳嗽的欲望。
“真的假的?”萧姬蓝半信半疑,若是可以逃脱,他为何早不拿出来,不早早离开。
“你去不去?”欧阳溟知道多说无益,看来自己这么多天的成果是毁在这个小姑娘手上了。
“我怎么信你?况且……你为什么不自己去?”也别怪萧姬蓝多疑,她从小虽然是母后和皇帝的心头肉,身份尊贵。
可是深宫之中树大招风,什么砒霜,鹤顶红,暗杀,溺水,她几乎被暗中害了无数遍。
若不是白修辰数次出现的及时,自己可能早就命丧黄泉,自己也曾单纯的什么都相信,可一次次的利用让她对身边的一切都思虑再三。
可是萧姬蓝却不觉得这很可悲,这是自己的身份带来的代价,一切都像是注定好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