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柳儿很麻利的就将婚服脱下,拿来干净衣裳。
换好衣服之后,我又回到了医生那里,果然与我判断的酒精中毒差不多。
只不过这些人好像不知道“酒精”一词,只能解释是因为饮酒过量,大夫也已经诊治过并且熬了药,一会儿就端来。
我这才放下心了,他死了我是不要陪葬啊!幸亏医治及时!
当我进去的时候,楚琛羽的脸色已经好多了,我命人沏的那壶茶也已经变得温热,正好给楚琛羽灌一些让他清醒。
倒了一杯茶,把楚琛羽扶起靠在我身上,将温茶喂给他。
如此亲密的举动,或许其他人都以为我是真的在担心他吧。
没错我确实在担心,但是我担心的只是他死了我怎么办,契约还没撕毁,休书也没拿到手,还是在新婚之夜出了这种事,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我掉啊!
然而就在我满脑乱想的时候,楚琛羽醒了,我却还不知情的给他灌茶。
突然他的手覆上我拿茶杯的手,吓得我一激灵,赶忙问:“你终于醒了。”
说着我挣脱开他的手,将他靠在枕头上。
“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喝这么多酒了,这是我在场,万一你身边没人,你这条小命估计就不保啦。”我教导着他,虽然他喜怒无常,但是也是一条人命啊。
又倒了一杯茶给他,我在床边坐下:“再喝点茶吧,解酒,大夫熬的药一会儿就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