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穿好衣服下床,虚晃着脚步险些摔倒。
被长空手疾眼快地一把扶住。
他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滚一边去!”
背靠在门上,扯过萧音捂脸的手肘。
“行了,看见就看见了……不许瞎说听见没?”
“你……你……”
萧音想问他几句,可见了身后衣衫不整的长空就舌头打结,根本没法好好说话……
最后也还是推开萧言,转身逃回了房间。
满脑袋冒着泡泡扑在**。
她有些想不明白……
萧言身为丞相嫡子,想要什么样的女……男子没有?
怎么会和一个山匪……
这下子,母亲可要哭都哭不出来了!
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还……
金瑶等人在院门外等了许久,也不见她出来。
对视一眼商量着。
“我去服侍小姐更衣吧,快到诗会的时辰了……”
金瑶点点头,看向萧沉玉,“二少爷也该起床用早膳了。”
萧沉玉面上不显,微微颔首,心里却不想沾他们的边……
几人进了院子,分头行动。
金瑶和银瑶进了萧音的房间,萧沉玉则去敲了敲萧言的门,沉声:
“二少爷,时辰不早了。”
等屋内的小声争吵平息,萧言过来开门时……
已经不见了萧沉玉的影子。
他叹了口气,侧首瞪了眼长空。
“以后在别人面前,注意分寸!”
长空却披着顺滑的长发,不以为意。
“你自己说的,她是你亲妹!”
“那……那也不行!”
萧言面红耳赤地瞋了他一眼,大步出了门。
经过萧音门口时,犹豫了一下,看着目不斜视的萧沉玉,还是没有上前。
等二人走远,一本正经的萧沉玉才悄悄呼了一口气,夹着刀抱起了双臂。
萧音又何尝不是……几层胭脂都盖不住的脸红。
叫金瑶好生奇怪,还摸了摸萧音的额头。
“小姐这是怎么了?并未高热啊……”
“没……我没事。”
心虚地吸了吸鼻子,催促着:
“动作快点,要来不及了……”
不住调整着心情才终于出了门来。
看着同样不自在的萧沉玉,萧音好像知道他今早为何异样了。
过来闫安南独住的东苑,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踏进了门。
尽管她状态并不很好,可一出场,还是叫众人惊艳不已。
昨日还胆怯疏离的闫安南,一见她便立刻过来牵住。
娴熟热络的模样像极了她父亲闫英杰。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京城来的萧丞相家嫡女……萧音小姐。”
萧音颔首应礼,趁机缩回了被汗水的手攥住的指尖。
看着场内外男不少,萧音规矩地坐到了萧言身边。
两个人都有些不自在……
“过来了?”
“嗯……”
“用早膳了吗?”
“用过了。”
萧言不再搭话,瞥了眼身后的长空,还是嗔怪不已。
沉默了片刻,萧音又垂着眸子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多谢。”
“没事……”
萧言抿了口桃花酿,二人又没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