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犹豫着开口:“小姐……要不,我来?”
这也……
太羞耻了!
萧音红着脸,用力摇了摇头。
虽然她不善针线,但也不至于连这样的东西……都要萧沉玉帮忙缝制!
心里又在担忧,原身虽然跋扈,但自小修习刺绣女红……
她这样子……会不会露馅啊?
萧沉玉却没想那许多,只是看着她手上被扎破了好几处,有些心疼。
自己因着从前的境遇,倒是什么家事都会一些……
“没关系,小姐,我来吧……很快的。”
言罢,便探手半强制地接过了萧音手中的布条……
也确实很快便缝好了……
“是这样吗,小姐?”
萧音的脸都红成了铁板烧,轻嗯一声,夺过来便跑了出去。
只不过,萧沉玉唇角的笑还没落下,她便又犹豫着站到了门口。
“外面……”
萧沉玉看了眼已然漆黑的夜色,心领神会。
“奥,我陪着小姐!”
萧音要被臊死了,神情囧然地走在前边,还不时回头瞄着他。
萧沉玉忍着笑,在茅厕门外停下脚步,有意无意地敲着刀……
萧音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稳着心神,好半天才出来茅厕。
头也不敢抬……
简直丢脸死了……
萧沉玉将人护送回屋里,便自然而然地拿起她换下的衣裙。
“诶?”
萧音惊讶地唤住他,谁料萧沉玉却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对似的……
“小姐莫怕,我就在灶堂……”
而后在萧音懵怔的目光下,坦然地拿着染了血迹的衣被,出了卧房。
萧音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萧沉玉……今天都不自称属下了!
白天还叫她阿音……
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萧沉玉洗完衣被回来时,萧音已经背对着房门,躺在了被窝里。
他知道她在假寐,便轻声提醒着,“小姐,安心休息,我就在门口。”
随后熄了烛火,轻轻掩上了门。
听到他人出去了,萧音才敢继续呼吸。
真觉得……
好丢脸啊,没脸见人了都!
辗转反侧许久,方才入眠。
第二天一早又被王玉儿吵醒……
“你伤还没好,怎么能在灶堂坐一夜呢?萧音——”
“闭嘴!”
萧音听着门外响动平息,并未发声。
随后便听闻萧沉玉压低了声音,“注意你的态度!”
“你!你怎么能这样?我对你这么好……你就这么报答我?”
王玉儿的声音带了哭腔。
萧沉玉却视而不见,直言:
“你对我怎样皆可,但对小……但对阿音,不得无礼!”
“你简直……过分!她都说和你不熟,你还……”
原本还有些愉悦的萧音,听到这里却下意识出声制止了王玉儿——
“萧沉玉!我醒了……你们,进来说话吧……”
话落才开始纳闷,自己为什么担心萧沉玉误会……
他于她而言,本就是一个小小侍卫,谈何重要?
可当见到萧沉玉眉目间的阴郁时,她还是有些难过……
想解释,却受困于人设。
但就算没有系统约束,她也没必要和一个小屁孩解释吧!
误会就误会,不熟又怎么了呢?
兀自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