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乖吃饭,我帮你松绑……如何?”
萧言将脸埋在床里,并未搭话。
此时的他,也根本没有力气说话,任散发糊了半边脸,也无力拂去。
事发突然,他只想着送两个姐妹离开。
从没想到,自己竟也会经历这样的事……
长空见他虚弱不堪地伏在**,腕上青紫,半身血迹,也不肯与他说话。
分明这般狼狈,还是带着傲骨……
莫名有些心痒难耐。
他……迷恋这种感觉。
从前的那些人,总是很好**。
摧毁过后,给点甜头便会感恩戴德地跪伏在他脚下。
可这个刁蛮的小少爷……
貌似有些不一样?
长空心里,起了些波澜。
他敞着长衫,缓步过去,帮萧言解开绳索。
萧言这才像活过来了一般,缓缓挪动双臂,趴在**揉着勒痛的手腕。
“下来吃东西。”长空招呼着他。
他看着窗外来时才微明,而今已大亮的天色,皱了皱眉头,忍痛爬起来,兀自拢着衣服。
“我妹妹呢?”
长空一滞,他还以为,这娇少爷定会哭闹一番!
不想竟这样轻易就接受了事实?
萧言何尝不是强忍着……
他恨不得抡起鞭子狠狠抽他一顿,然后再将人拖出去喂狗!
可在刚刚,他想明白了……
这里不是京城,没有丞相府,他也不是二少爷。
闹也没用。
没有人会关心他,哄他,心疼他。
事情既已成定局,不如利用好这个机会,帮他们脱困……
长空见他穿好了衣服,想要扶他下来吃饭,却被抬手躲过。
听见他语气冷冷地又问了一遍:“我妹妹呢?”
他只好如实回答,“我的人还没回来……不过放心,会让你们团聚的。”
萧言这才松了口气,知道她们定是逃脱了。
心里庆幸,还好有萧沉玉跟着臭萧音。
那个萧沉玉,才习武数月,竟然就强得如此恐怖……
他摇了摇头,甩开脑海里的胡思乱想。
默念着,她们没事就好……
翻身爬起来,斜倚着坐在床边,试图减缓臀部的疼痛。
长空打趣地看着他,欣赏自己的“杰作”。
见他没有要过来吃饭的意思,又问,“你不吃?”
分明听见他肚子叫了……
萧言不理他。
长空笑了笑,兀自喝了一碗粥,便出门去了。
萧言见人走了,强忍着疼痛起身,摸索搜寻着出路……
可却一无所获,门窗都被上了锁,门外还有人把守。
他烦躁地想要摔东西,奈何身上疼痛难忍,便只好躺回**,颇感无力地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长空回来,他醒了却未吭声。
长空解着披风,看着桌上未动的早饭和午饭,有些沉不住气了。
他走到床边,将人扶起来,端着饭菜过来喂他。
萧言厌恶地拨开他的手,左右闪避着他递过来的勺子。
长空没了好性子,抬手掐住他的下颌。
“吃饭。”
而后迫使他张开嘴,狠狠地塞了一大勺糙米进去。
向来只吃精米的萧言,哪吃过杂粮,艰难地咽下去,划得嗓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