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你无碍吧!”止用警惕的目光看着四周,压低了声音道。
“无碍……只是,方才属下见独眼青一干人等已沿着郡主离开的路线追了上去,而护送郡主的却只有八人而已,恐怕是凶多吉少啊!”影子忍着手臂传来的疼痛禀告道,额头上密密麻麻地聚集了汗珠。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本王怎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出个塞竟遇到这样的事儿~”羽抱怨道。
“五弟,现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死在这里。”止蹙眉,神经绷得如一根离弦的箭。
“如今这儿出了事,邺州城恐也会生变,本王最担心的莫不过是二弟会借此趁机引起朝堂政变,到时候一切就为时已晚了。”止担心道。
“二哥应该不会吧……”羽怀疑道。
“五弟,你立马与影子离开即刻回邺州城,以防京中有变,二弟攻入皇宫逼位!”
“三哥,那你呢?”
“我现下必须要赶到笙歌身边,否则她可能寡不敌众,性命堪忧!”
“主子!”影子还想留下来帮忙。
“快走!!!!”
三人猛地冲上前,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拓开了一条血路。
“走!”止突然催动深厚的内力,将受伤的影子瞬间推送了出去。
“三哥保重!”羽迅速翻身上马,将影子扛于马背之上,策马飞驰而去。
这厢,止通身早已是伤痕累累,疲惫不堪,他抬头望那边竟还有一匹黑马,便趁着还有些许力气飞身使了个轻功,脚尖轻盈地挨个踏过那蛮夷士兵的头顶,往马背上稳稳落下。
“驾!”止两腿一紧,只一个令下,那马便朝着笙歌前行的方向迅速飞了出去。
笙歌……你一定要等我……
任凭那凛冽的风沙在面容上胡乱拍打,他只默默地在心中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