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笑起来真的好好看啊!”石悠白呆呆道,“你以后应该多笑笑,成天板着个脸多死板。”
石悠白突发奇想把自己打扮成个假小子,就是为了让石域笑一笑。只要是帝都的人都清楚,太子殿下近段时间究竟有多么伤神。
石域自然也清楚石悠白的目的,一时间心底浮起了难言的感动,不过心绪很快又被刚刚在父皇寝宫内看到的事情影响了。
“悠白,你说究竟要不要给石原举办葬礼呢?”石域目光很是落寞地看着石悠白,轻声询问道。
“大哥你这么问是不是就是想要给二哥举办葬礼?”石悠白一怔,立即就点出了石域的心声,“现在要不举办葬礼很容易,而想要举办葬礼,却是压力重重。”
石域苦笑一声,悠白妹妹还真是了解他。
“我觉得应该给二哥举办葬礼,虽然他犯了大错,但是过逝以后还能追究些什么呢?更何况大家都是亲人。”
“连我都这样觉得,更何况是你呢?我猜都猜得出了。”
“而且大哥你如果不信我的话,可以问问石樊哥哥和石烌,他们可是被石原谋杀了亲兄弟,但同样是我们皇室的人。如果连他们都愿意为二哥举办葬礼的话,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石域精神一振,询问石樊石烌他们的意见是个不错的方法。
“悠白,我们一起去恭亲王府看看。”
皇城危机解除以后,被调到南方特殊保护着的皇族子弟们陆陆续续地回到了帝都。
不过帝都迎来的并非喜庆的日子,因为石原夺权时杀的人真不少,而且几乎都是位高权重之人,整个帝都几乎被白色阴霾所笼罩。
石原派刺客刺杀各地行政总管,而这些行政总管多半是王府子弟,这直接导致了帝都的几大王府轰轰烈烈地办起了丧事。
太子殿下的来临让恭亲王觉得很意外,石域和石悠白在王府管家的招待下进入主室,面见了恭亲王。
“伯伯,可问您的身体可安好?”石域见到恭亲王的精神状态很是不佳,不免有些担心。
“贤侄,我的身体倒是硬朗,我倒还担心你的身体能不能撑得住呢?”恭亲王打量着石域的脸色,毕竟帝都出了这么一大档子事,石域所要承受的压力很是沉重。
石域微微一笑。
他和石原一母同胞,但是权力之争让两人水火不容,感情也在时间的流逝下被磨灭了。
现在他只是对现状感到麻木,要说悲伤,实在是没有多少。
“太子哥哥……”
石烌推门而入,见到石域笔直地站在房间中央和父王谈话,立即喊道。
石域一转身,就看见石烌的眼眶红红的,看来为长兄下葬一事对这个开朗的少年影响很大。
“没事的。”石域走上前,拍拍石烌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