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
李泽又问了几个问题，比如最近见了哪些人，去了哪些地方，干了哪些事情，赵与州都能很快回答上来，并且还说出人证。
早上航宇新材会议室那场人尽皆知的闹剧也变成了他的证明。
最近一直忙着准备项目，公司那些人都可以作证。
李泽没有办法，他将笔录递给赵与州，“确认无误签字吧，假如有半句假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赵与州随便看了几眼便毫不犹豫签字了，“我知道，谢谢李警官。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李泽严厉摇摇头，“根据刑事诉讼法第82条，被害人或者在场亲眼看见的人指认他犯罪的，沈梨月指认是你推她入水，我们现在要对你依法拘留。有些情况还需要我们进行详细调查，请你配合工作。”
说着，李泽往旁边做了个请的动作。
旁边两名小警察也跟上来。
赵与州看起来很是老实本分，他平静地点点头，“应该的。”
……
另外一边，沈梨月正在调解室安抚张小梅。
警局的同志看出张小梅情绪不稳定，其余人等都被遣散。
张小梅只肯听沈梨月的话，因此她被留下来。
情绪不稳定的时候是问不出任何的。
沈梨月静静拥她入怀，心疼得紧。
她太了解赵与州的丧心病狂了，是自己害了她。
“小梅，哭吧哭吧，发泄出来就好了，姐姐在。”
张小梅在她的面前放声大哭，眼泪蹭了她一身。
沈梨月摸着她的秀发，反复呢喃，声音沙哑而哽咽，“是姐姐对不起你……很快就过去了，好吗？他会受到惩罚的，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了……”
“呜呜呜……”张小梅泣不成声，“姐姐，我真的怕……他说拍下了我们的视频，要发在学校论坛……这是上天对我前面犯的错误的惩罚，对吗？”
“都是他，不怪你，不要把错误揽到自身上，警察会处罚他的，他推我入水，是故意杀人罪。”
张小梅抬眸，一双眼睛因眼泪而显得亮晶晶的，“真的吗？今天之后，他就出不来了对吗？”
沈梨月点点头。
张小梅这才露出笑容，他出不来的话，那……那些视频就可以永久不被人知道了……
是不是？
正在这时，调解室门被敲响。
“是我。”
是孟轲的声音。
张小梅记得那个帅气的男子，便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进来。
孟轲一进门就眉头深锁。
他语气严肃而无奈，“赵与州太狡猾了，他死不认罪！”
“什么？”沈梨月和张小梅异口同声发出惊叹。
孟轲点点头，“看来他提前就选好地点，知道那里的摄像头被遮挡住，坚持是你污蔑他，还说他不起诉你诽谤他，可以原谅你。”
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沈梨月气急，“太可耻了！难道我活着的这个人证还不算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