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她的身子都松垮了一下,赌博她勉强可以接受,可是sovi,他真的敢去碰。
如果这样,他这是在犯罪,他是要坐牢的。
各种不安的情绪徒然涌上心头,她不知道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绝望,而且sovi害叶伊水那么惨,他的心到底是有多冷,才能做出这种残害社会的事情。
“嫂子你也别生气,他做这些做得很隐晦,出售的人群也是一些南城的劳力分子,你也知道,这些东西可以让人亢奋,干苦力不至于那么累。”
见她神色不对,小强赶忙解释。
可再多的解释,也已经晚了。
见她不语,小强继续道,“其实,他和你分手以后,就只知道拼命赚钱,夜宴被他打理得很好,你想开点,无论他是以什么样的手段,他都是为了孤儿院那一片净土,他自己的生活你也看到了,真的很拮据。”
她彻夜未眠。
惨白的月光洒在**,而她呆呆地坐在窗前,凝视那满地白霜,心骤然疼痛。
小强的话还在脑海回**,她不知道该怎样和满爷爷说,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劝说二龍,心麻木又慌乱,疼痛又不舍。
次日,当阳光缓缓升起,她便出门在他家门口堵他。
尽管昨晚一夜都在想着包容他,可看到旭日东升的那一刻,她坚定了,一定要制止,无论多么漫长的黑夜,白昼总会来临,她不希望他生活在黑暗中,任那乌黑的藤蔓越长越粗。
到了九点左右,二龍出门。
看到她站在门口,澄澈的眸子附着一层浓浓的黑眼圈,还未开口,她便将他推进屋子,把门带上。
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还是一如既往的凌乱,就在客厅口,她直接了当问,“夜宴究竟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倒格外沉稳,许是猜到她会问,也许是根本没就什么都不害怕,抿了抿唇,轻轻地说,“与你无关!”
她冷笑,言语之中满是嘲讽,“是我知道,与我无关,你所有的事情都与我无关,可是,你能不能好好生活,夜宴是你的一切,我不再逼你放弃了,你好好经营,不行吗?你不为你自己想想吗?”
他神情淡漠,景陌总觉得他生病过后,就像另一个人,末了,听他说,“我一个人孤孤单单来到这里,无牵无挂,为自己想什么,只要尽我最大的能力帮助好孤儿院就行了。”
刹那间,她感觉到有一丝无力,眸中的泪又涌了出来,不过不是心疼,也不是难过,而是对他执迷不悟的一种心寒。
“夏银赫,我知道,知道你想帮助孤儿院,你内心善良,可是,这种善良不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你这样肆无忌惮出售sovi,你有没有想过会破坏多少人的家庭?”
她一声声数落着他。
他仿佛像个罪人一般,松垮地坐在沙发上,神情涣散,褐色的眸子散发出的迷茫,让她甚是心疼,她知道,他在悬崖边缘,她也很努力给他抛那根绳子,可是,伸不伸手去接,就是他的事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眼中竟然含着泪,那晶莹剔透的颜色,在他眸底来回打滚,他不是个感情动物,逼着自己不去流泪。
末了,他薄唇微微开启,模糊的视线凝着她,像个孩童一般,“那我的家庭被破坏,又有谁来买单?”
她的心泛着尖锐的疼,他那么孤单,却总没有人愿意去倾听他的不愉快。
“银赫…”她轻轻地呼唤,生怕惊扰了寂寞的灵魂一般,蹲下身子,下定决心握着他的手,“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记恨以前的事情了,你就像我,那我的家庭,不也同样没人买单吗?而家人留给我的那一份信,我也不想去拆开。事情已经发生了,回不到以前了,所以我们只能好好生活…”
说着说着,她哽咽了,回忆起自己曾经的种种,继续劝着他,“你还年轻,路还很长,不要这样堕落下去好不好。”
他也迷茫了,不知道二人的关系究竟以怎样的方式结束,也不知今后的路该如何去走。夜宴从来就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他走什么路,别人就跟着走什么路,从来没有谁和他说过,这条路太黑了,我们返回去吧。
他们明白,路越黑,所见到的光就越亮。
金钱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它将人类干净的灵魂一遍遍腐蚀,最后,每个人都成了它的寄生虫,深深爱上它,不能自拔。
见他茫然,景陌握紧他的手,“夏银赫,钱不够,我来想办法,我可以把我的钱全部捐出去,我求你,不要再害人了,这条路越有越黑,害人终害己,如果有一天你遭遇了不测,我会崩溃的!”
她一字一句,似祈求,似命令,似软弱又似坚定。
他手足无措见,视线与她坚定的眸子相汇,心中的那一份执念仿佛在顷刻间被击退,抿唇轻语,“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处理好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