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很生气?”她依旧坐在沙发上,不温不火地问,“可是生气也没办法,我还是来了。”
顿了顿,景陌也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坐了下来,“故事我听完了,你可以走了。”
叶秋端起水杯,小抿一口,“有些口渴,我喝些水再走,不介意吧?”
“你随意!”说罢,她欲起身离开。
“景陌!”
叶秋突然叫住她,放下手中的杯子,一本正经,“他,有没有碰过你?”
景陌站住,还未曾回头,碰过?是什么意思,她不懂。
是二人在孤儿院那晚的青涩,还是刚才在他屋子里的耳鬓厮磨,恍惚间,她涨红了脸,这样的问题,大概比我和你妈掉河里都难回答吧。
末了,叶秋起身,走到她身边,看着她通红的小脸,冷笑了一声,“所以,你们这么久,他碰都没碰过你!”
似乎是嘲讽,她的语气极为轻蔑,宛如巨人一般高高在上,在她眼里,别人都不值一提。说罢,她继续道,“真是替你感到可悲,就这样,你还以为他深爱的是你?景陌啊景陌,你可真是天真。”
听叶秋这么说着,她的心格外麻木,脑子里很混乱,他对她的爱,也在她的心中重新开始衡量。不过,慌乱之余,她努力让自己平静,“那么,你是被他睡了?”
叶秋也沉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得不说,她可以将任何事情处理到极限,片刻之后,挑眉,“不和你说我们成年人的故事了,我还要回夜宴陪酒。”说完,她拿起车钥匙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后,她回头,凝视景陌,“明天有好戏哦!”
她站在窗前,看着叶秋上了车,车子开的飞快,似乎是真的回夜宴有什么要紧的事。
回忆着刚才她的话,明天有好戏,心中有些发凉,她觉得自己的命运仿佛被别人掌握了一般,想哭。
想着,许久没有与叶伊水联系了,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叶伊水的电话,刚接起电话,那边的人就像轰炸机一般,“哇,小陌,你怎么在这个时候想起我了,你没有和二瓜子在一起吗?”
她那边特别嘈杂,以至于她说话声音也特别大,而景陌,缓缓回了句,“没有!”
似乎感受到她情绪的失落,叶伊水在那边大喊,“声音小点,我和朋友讲电话…”而后,那边安静了一些,听到她问,“怎么了?不会是二瓜子又在夜宴坐拥美女,把你抛弃了吧?”
她自然知道二龍不会这样做,才这般口无遮拦,过后,又怕景陌多心,赶快补充,“你在哪,过来和我嗨吧…我这有好多帅哥,我介绍给你认识啊…”
“不用了,我还有事。”她匆忙挂掉了电话。
这段时间,顾琳不在,叶伊水也与她有些疏远,她觉得,自己将所有的时间,都分给了二龍,可是,在她最需要他陪伴,最需要他给予她勇气的时候,他不在。
心有不甘,她拨通了他的电话,一直是嘟省,她好像他可以抽空接一下她的电话,即使是听一下他的声音,也好。
之后,再次执着。
手机播报已关机。
这时,她才放弃了挣扎,关机了。
是他觉得她烦了吧…
她的心前所未有的空虚,他浪**,邪魅,腹黑,不羁,却对她极为认真,就在刚刚,也那样努力讨她欢心,为何此时,什么都不与她说。
此刻,叶伊水又给她打过来电话,“小陌,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担心二瓜子那个傻缺呀?哎呀,你放心,今天柯局去的夜宴,就是那个脑残柯政澈他老子,我刚问那个脑残了,没什么事,他老子已经回家,你不用担心,早点睡觉。”
叶伊水完全不管不顾景陌的情绪,稀里糊涂说完一通以后,就将电话挂掉了。
景陌抱着手机,心愈发苍凉,悲怆地凝视窗外那一片浑浊,大雨过后,南城似乎起雾了。
为什么,柯局已经走了,他却不接她的电话了?
随后,又打了一通,他还是关机。
无奈之下,她指尖轻轻在键盘上打字,“少喝一点酒,早点睡觉,你睡觉之前短信告我。”
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钟,第二天已经到来,心中甚是好奇叶秋口中的好戏。
她只顾着感受自己的不公,完全将这屋子里的故事抛于脑后,将那个外面冷漠,内心善良的少年,想象成一个恶魔。
累了一天,虽然她硬撑着等他的短信,可还是在快一点钟的时候,进入了睡眠,今夜,没有月光,屋内格外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