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纪氏由此抓到把柄,意味着他们很难再继续在一起,因为纪伯母会将此事扩大化,认为他不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
他一直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
等有了钱,有了地位,他依然是个混混,依然无法在白天里生存。
“我知道你心疼她,我也心疼她,但这些事情可以交给警方,也可以交给纪氏,我不想让你再参与这件事情。”她依然坚持自己的意见,眼前这个男人,她拼尽全力去爱,赌上了一切,可他为什么就是不能正视这份爱情。
“景陌…”顿了顿,褐色的双眸里,倾泻出对她无尽的宠爱,他多么害怕她生气,他多想看到她整日开心的笑容,叹了口气,鼓起勇气,“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好不好?”
她知道,她是阻止不了他了。
“就算是为了叶伊水,这是我最后一次动用夜宴的势力。事情我会想办法压下去。尽量不会传到纪伯母那里,也不会让你为难。”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他可以一眼看穿她所有的小心思,也可以保证将所有事情摆平。
景陌心中,骤然上升了一股安全感。
近几日在心中积压的情绪也瞬间灰飞烟灭,此生,遇上这样知她,懂她,善于倾听,又习惯沉默的男子,即使最后没有在一起,也不枉这一趟疯疯癫癫的青春。
她点了点头,“你以后可以去夜宴玩,但那里不归你管,你有别的工作,你还有大把的青春,去奋斗更好的事业,何必,钻在一个永无天日的酒吧里呢?”
她苦口婆心劝着他,他嘴边的话,被堵了回去,永无天日的酒吧。
也是…
“那,什么才是更好的事业呢?”他双眼迷茫,这万千世界,工作机遇那么多,可,他找不到归属感,更找不到存在感。
“景氏!”她斩钉截铁,“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将景氏交由你打理。”
“不,那是你们几辈人努力打拼的,我,我一个晚辈,怎么可以坐享其成?”他在自己的潜意识里拒绝,但,听她说起景氏,他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不知为何,听着那个名字,他内心突然涌上了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现在已经留给我了,因为我有学业在身,现在是纪伯父帮忙打理,你知道吗?景氏也是个烫手山芋,他早就想让出来呢。”景陌道。
没想到,她小小年纪,也竟然需要承受这么多常人不该承受的事情。
初遇那天,他简单调查过她,也只是简单知道,父母双亡,情感世界如一张白纸,至于景氏,他没有去过多调查,以为那已经是一个已经破产的企业。
“那么大的企业,起死回生很难的。”他淡漠地说。
“是啊,很难…”仿佛肩上的担子有千斤重一般,她视线定格在窗外,越长大越明白一些道理,神情凝重,道,“夏银赫,我这一生,只有两种命运,一个是和你在一起,你和我一起努力,让景氏回到之前。”
她又顿了顿,一起,我和肖羽商业联姻,纪景合为一家企业。”
说罢,心里涩涩的,无论是嫁给爱情,还是嫁给事业,她都要扛着景氏。
听着她的诉说,二龍的心咯噔痛了一下,觉得眼前的人离他很远。她的心,一直是上层社会的心,她融入不进夜宴的鱼龙混杂,他自己,他自己也越发感觉融入不进去她的世界。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前,出现了这么多问题。
“景,景陌…”他努力上前,握住她的手,“我答应你,再也不回夜宴,我会靠自己的努力挣钱养你,先让我自己努力一番,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触碰到她最敏感的神经,见她云淡风轻的样子,他继续,“等你毕业,如果实在没有这个能力,我陪你还景氏一片碧水蓝天。”
像是几日经过大雨洗礼又重见太阳一般,潮湿的心瞬间附着着一层暖意,这是她听过最美的情话,不是我爱你,不是永远,就仅仅是一个为了她背叛全世界的勇气。
她突然抱着她,眼眶有些温热,闭上眼睛缓缓流下的两行热泪,在快步入冬日的南城感觉格外滚烫。
感觉到她流泪,二龍松开她,牵着她坐下来,替她擦拭脸颊的泪,“本来就丑,还哭,你要再哭,我就不要你了,让你的景氏和纪氏合为一体算了。”
她听着噗嗤一笑,娇嗔道,“不许,你不许不要我。”
他刮着她的鼻子,“这么久了,你都没有什么实际行动?我真不知道这么拼命努力挣钱到底为了什么!”
“切,肯定为了给你自己一口饭吃呀,我又不用你养…”她翻着眼皮,无赖道。
“景陌,你真是个磨人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