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离开后凌雨霏很神秘的冲着许静启笑笑,“许师兄觉得他们能找到多少人?”
“不知。”
凌雨霏低了低头,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
眼底却是一片深邃,知道人数又怎样,又不能让他们离开。
夜晚渐渐降临,许静启给凌雨霏屋子里又重新做了阵法,他是天兴门的人,上次阵法凌雨霏能看出来是大夏的方法,但是这次却用的东凌的方法。
凌雨霏让青叶在另一个**休息,自己则坐在窗前说是睡不着要赏月。
青叶实在说不过凌雨霏,而且她也实在是累了,就嘱咐凌雨霏一定不要睡得太晚,有事一定要叫她。
凌雨霏不再理她,披上狐裘自己走到窗前站定,外面的街道一片寂静,明明还不晚就已经没人了,正是乱世,大家都没了玩闹的心情。
听着青叶渐渐平稳的呼吸凌雨霏微微眯了眯眼,她清楚的看到外面有两个身影闪过,不知道这是冲她来的,还是做什么的。
凌雨霏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思考,她想知道许静启的底细,一个东凌人,能顺利进到天兴门做弟子,长大之后还能会东凌的阵法,许静启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单凭他会东凌阵法这一点凌雨霏就很怀疑他的身份了,东凌阵法很挑人,只能是燕族血脉才可以学。
凌雨霏心里闪过一个很大胆的想法,她有个哥哥,那她哥哥在哪儿,是十年前随着母后父王一起去了还是在这世上的某一处?
想起许静启拿她玉玺的事,若他真是自己的哥哥为什么自己认不出来他,而且脑海中对哥哥的记忆很模糊,都想不起来他是什么模样。
凌雨霏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单单想不起来她哥哥的样子,好像还有阵时间发生的事她都记不清了,这是为什么。
若许静启不是她哥哥,那他就又是一个燕族后裔,当时燕族全部住在京城,其实燕族到后来人已经很少了,当年出事时整个燕族都被大夏来的人屠杀,只有少数逃了出来,想她和伊笑天,如果许静启也是燕族人,那他是什么身份,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凌雨霏越想就越觉得许静启是个谜,但是青叶和千凡都是跟着许静启的,她也不能直接说,这时候她就开始想颜圣逸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很孤独。
一个晚上凌雨霏见到不少人影闪过,具体多少,她没有数。
第二天一早,燕翎阁的人准时来她这里汇报了人数,凌雨霏好像不再在意人数了,让他们回去后收拾东西准备吃饭,吃完饭好早些上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自然是越快到南宁越好。
凌雨霏他们出了城一路向南,下午时总算进了南宁国界,进关时查的很严,凌雨霏实在没办法就让使者拿出了使者的信物,关口将他们迎到了城主府上,说会通知朝廷。
凌雨霏心里耐不住吐槽,用他们汇报啊,凌雨霏他们从东凌一走就有人来报信了好吧,就是南宁看不上东凌没有重视这件事,干嘛要掩饰的这么鄙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