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人皆走出了圣亭院,海棠这才站起身来,关上了房门,将屋里升起香来。
之前这屋子颜圣逸从来不让她以外的人进,如今什么规矩都破了,如今的大夏尽受风雨摧残,已经摇摇欲坠了。
外面传来消息,一伙黑衣人在城南行凶作恶,颜君墨之所以这么急,是因为他觉得这伙人与南山寺先帝一事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也许能开脱凌雨霏的嫌疑。
将颜圣然送回宫中,颜君墨连马车都不用了,直接从手下那里借来一匹好马,快马加鞭的赶到了城南。
他感到时周围的百姓已经围了起来,像是已经平定了这伙人。
一个侍卫上前来回报,“王爷,只抓住了一个,其他人全部跑了。”
颜君墨下马来到被抓住那人面前,一把扯下他的面罩,却发现此人已被割了舌头,根本无法说话。
浓眉紧皱,颜君墨下令一声,“准备笔墨,让他写!”
那人讽刺的挖了颜君墨一眼,别开了头,一副不懈的样子。
颜君墨再次打量起这人,一身黑衣没什么特点,但是领口却有个更深色的线绣成的羽毛。
羽毛?颜君墨凝眸想了想,记下这个标记。
已有手下将笔墨准备好,颜君墨蹲下身子与被按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平视,轻声说道:“只要你写出来你知道的所有事,从轻发落。”
他以为,对于一个被虏之人,他这个条件还是很诱人的,谁想到对方给他扮清高。
重重的哼了一声,不理颜君墨。
颜君墨低头笑了一下,一如他往日的温柔,可这温柔里又是深不可测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