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雨霏看着她的脸,其实要是仔细看是能看出来她这容貌的不对劲。
凌雨霏同情了她两秒,那个女人不爱美啊,本来像她这样的强者确实会永葆青春貌美的,可惜了。
“那前辈的大师兄现在在哪儿?”
佟忻娆喝了一口水,看凌雨霏还坐在地上便道:“起来吧,地上凉。”
看见凌雨霏起来后又接着说到:“这么些年了这些事我从未给外人说过,也许是因为你身上有那毒吧,我到都和你说了。”
凌雨霏听她对她大师兄的事只字未提,想来是不想说了,那就问下一个问题,凌雨霏可不会纠结这些。
“前辈,按理说你和我师父的实力相当,为什么你能自由出入这里,我师父他们却不能?”
佟忻娆骄傲的笑了,“他们那是傻。”
“啊?”
凌雨霏听的一头雾水,但她还是大概猜到了,这阵里肯定有什么独特的地方,能让人出入自如那种。
“哼!这阵哪有那么厉害,只要掌握了规律,你也能来去自如。”佟忻娆一脸鄙夷道。
凌雨霏惊讶了,这死阵还能有规矩?厉害厉害。
“可是前辈,历届掌门进来时不会发现你吗?就算你会躲,这房子怎么办?”
“所以这是个木屋啊!”
佟忻娆往身后椅子上一靠,得意的说,凌雨霏竟看出了几分老顽童的架势,怎么她认识的老人都这么像老顽童。
“听说这里关着天圣门最重要的东西?”刚才她师父确实是这么说的。
“哼,就是一块破玉,我都玩儿腻了。”
凌雨霏汗颜,天圣门关着的哪能是破玉啊!不过这护玉的方法是太不认真。